睁开眼看着我怎么要你、男攻男受全肉的小说

睁开眼看着我怎么要你 第一章

现在看来,这对人也不是一般来,来海阔木的目的,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所以,想明白过来的她,立即装着没有听到折风声音的样子,然后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嘴巴却一张一合的,装作与袁绝说话的样子。

见他们如此,折风才轻吁出一口气来,转头看向自家主子。

“主子,他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了,看来这个髅居,还真的是按着我们所在的队伍来分的。”他对着路天风说道。

“嗯。”

路天风沉着脸,也并没有怀疑袁绝两人,便低头,开始想办法了。

本来还想靠着林采桑他们,能够省力一些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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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竟然还是靠不到,看来一切都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而袁绝那两个人,他本来就没有指望能靠着他们的,自然也没能太过在意他们,让他们就这样逃过了一劫,也是巧了。

“队长,那两个人不简单啊。”

等走到了远处,女子才压低了声音,对着自家队长说道。

“接下去要小心一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队长他们的声音我们之所以听不到,是因为他们知道这里的奥秘了,而每一关都要靠自己的,所以他们已经不被允许说出话来了。”

袁绝也是压低了声音,对着女子开口叮嘱道。

他是能够看得懂一些唇语的,能够看出来刚才林采桑对着岁子墨说的一句话,那便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所以,他可以肯定,是林采桑他们四个人,也是彼此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的。

“嗯。”

女子轻应了一声,拿出一块手帕来,将两人的手给紧紧绑在了一起。

睁开眼看着我怎么要你 第二章

临时要逃跑,顾燃根本没有想好逃跑的路线,只是想离徐佑文越远越好。

“想去哪里?”顾思澜问坐在车后座的顾燃。

顾燃摇摇头:“没想好。”

“这样吧!你陪我去个地方。”顾思澜笑着说。

“哪里?”顾燃问。

“华城。”顾思澜回答道。

“都可以,只要见不到徐佑文就好。”顾燃道。

“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城市,四季如春的到处都是花,最适合跟喜欢的人一起去了。”顾思澜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笑。

顾燃侧过头,低垂着眼,一本正经道:“不要胡说!”

顾思澜笑笑没再说话,开心的开着车行驶在路上。

后半场的庭审由于证据不足等原因徐佑文被无罪释放,当他走出法庭感受到了自由的空气,他还想找到顾思澜再挑衅一番。

看着顾思澜拿他无济于事的样子,他就想笑。

徐佑文伸出手跟张相逸握了握手。

徐佑文微微抿唇伸出手:“这次的官司谢谢张律师。”

“不客气。”张相逸微笑着握了握徐佑文的手。

“酬劳我会汇过去的。”徐佑文道。

“那就谢谢徐总。”张相逸道谢。

徐佑文走出法院,司机的车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他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拉开了后车门坐了上去。

没想到车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周乾。

徐佑文压下吓了一跳的情绪,老实的坐在汽车的软沙发坐垫上。

周乾开口:“你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事?”

“意外。”徐佑文回答道。

他不知道周乾会怎样处置他,他知道周乾最讨厌惹事的人,之前拿烟灰缸给人开瓢的事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我不想留下什么隐患,虽然你是我中意的人,但是同罪同罚,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会有下一次。”周乾淡淡道,这种威严又压迫的语气徐佑文熟悉,作为领导人,周乾对下面的人一贯用这种语气。

“知道。”徐佑文应声。

“杀个人而已,你处理的太垃圾。”周乾冷冷撇了徐佑文一眼。

徐佑文感觉后背一寒,冒出了无数冷汗,他道:“是,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出同样的错!”

“处理尸体直接联系然哥。”周乾道。

“是。”徐佑文应声。

“好了,这件事我就不跟你算了,昌市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周乾道,临走前他又叮嘱了一声:“女人不要太当真,当真了都成不了大事。”说完就从车后座的车门下去上了一辆黑色房车。

“是,多谢周哥提点。”徐佑文道。

等周乾的车走远以后,徐佑文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周乾对他很“友好”,但是他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作风还是让徐佑文出了一身冷汗。

“徐总,去哪?”司机问。

“回家。”徐佑文道。

“好。”司机开着车将徐佑文往家送。

周乾的出现让徐佑文一时间忘记了思考,他回到家躺在沙发上缓了许久才将自己拉回现实。

他知道自从顾未之的尸体出现在昌市那片地上,那块土地的价值就跌了百分之三十,如果自己是周乾估计也会大发雷霆,不过周乾这次竟然放过了自己,真是出乎意料。

睁开眼看着我怎么要你 第三章

绿帽红车,阎西山骚气离去,阎肇回头跟陈美兰说:“西山那煤窑光他自己一个人干可不行,必须找个可靠的人盯着。”

阎西山是穷怕过的人,他天生喜欢钻空子搂钱,更不讲良心。

尤其是对那些穷苦矿工们,能哄则哄,不能哄就凶,威逼利诱,赶着他们下窑替自己捞金,而煤窑里要不讲良心,塌方砸死人是分分钟的事情。

其实赚钱不在一时,纵观煤老板们,出头一个死一个,前赴后继,没有善终的,可站在那个风口,大家只想逐风而飞,没人想到风停,摔下来时的暴毙。

“我大哥为人公正,可以。”陈美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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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肇断然说:“不行,陈德功太傻,当初周雪琴那家子哄了他多少粮食多少肉你不知道?三天他就能让阎西山架空,拖下水。”

大哥别的都好,就是为人太朴实,曾经杀只猪,肉全送给周母一家,带着孩子们吃猪尾巴,猪肝猪大肠,一年精小麦,细糜子下来,一袋袋往城里送,只因为周母一家会哭穷,而陈德功的心太软,只会带着孩子们勒紧裤腰带吃苦。

可她认识的人并不多,阎斌倒是积极的想去,但他更不行,他只会和阎西山沆瀣一气,悄悄捞钱。

“再找找吧,西山不是恶人,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阎肇说起阎西山,总不免语粗。

“爸爸。”圆圆本来跑了,这会儿又折回来了:“你的礼物,我帮你弄好啦。”

小女孩特意跑回家一趟,用红纸把自己给阎肇买的礼品包了起来,而且包的方方正正,这才要递给他:“打开看看吧。”

阎肇并不以为圆圆会给他买礼物,孩子对亲生父母的感情是不一样的,骨血难离,小旺会帮周雪琴隐瞒事情,圆圆的心里最重要的那个角落就放着西山。

回头,陈美兰在笑,她今天格外开心,目光温柔的像水一样。

阎肇刚才以为是因为阎西山终于给了她股权,但现在有点看不懂了。

亲爸是绿帽,新爸爸则是一个钱夹,皮质钱夹,而且不是单边的,是现在最流行的双边,还是阎肇很喜欢的黑色,里面一层层的可以夹很多东西。

这么一个钱夹现在要五块钱,阎肇曾经想换一个,嫌贵,没舍得。

“谢谢你,爸爸特别喜欢。”阎肇说。

往前走了几步,他又说:“今晚你自己过来,不然我就过去抱你了。”

他耳朵依旧是红红的,质感肯定也很软,为什么这个狗男人总能用最粗的语气说最硬的话可耳朵总是那么软?

陈美兰对那件事一直都没有太好的体验。

上辈子她一直在因此和两个男人做斗争,阎西山是臭不要脸死赖皮的缠,为此经常半夜打架,他还喜欢砸窗户,陈美兰睡觉的时候枕头底下放一把菜刀。

可苦了圆圆,三更半夜看父母打架都有很多回,孩子总给吓的瑟瑟发抖。

到吕靖宇陈美兰就学乖了,不论任何情况下她都不跟吕靖宇翻脸,只照顾好三个孩子,替他在装修队做后勤,管财务,账做得特别好。

是夫妻,但更像战友,合作伙伴,她努力成为了他不敢轻易甩掉的左膀右臂。

即使后来吕靖宇有了很多情妇,据说也有情妇替他生了孩子,想上位,想找陈美兰挑衅,都被吕靖宇自己不着痕迹处理了。

即使吕靖宇在外面经常不着痕迹的抬高自己,打击她,但他不会,也不敢离婚,回家还要装二十四孝好老公。

因为她曾经做过的,配得上享受他的荣华富贵,他公司的一帮元老们,只认她做老板娘。

阎肇是不是个例外目前还不好说。

既然他有那方面的需求,陈美兰不会故意推让,为了家庭和谐,还要积极达成。

这其中最不稳定的因素是小狼,因为他半夜总喜欢尿,要一尿,就会发现她不见了。从幼儿园接到小狼,陈美兰就把他的小水杯给没收了。

免得他喝太多,夜里憋尿。

但总有意外,小旺和圆圆今天带了个小客人回家,一个看起来很胆怯,瘦瘦的小男孩儿,看起来是非常严重的营养不良。

“妈妈,这就是马小刚,我同学。”小旺介绍说。

原来是马书记的孙子,小旺才介绍完,小家伙突然噗的一声,还真喷了个鼻涕泡泡出来,难怪外号鼻涕泡。

“快进来吧,你家大人什么时候来接你?”陈美兰问。

马小刚羞怯的看着小旺,小旺摆手了:“反正我爸又不跟我睡,他说他今天晚上跟我睡。”

陈美兰瞄了阎肇一眼,他转过了头。

他是去接俩孩子的人,这可不怪她,人是他招来的。

陈美兰今天蒸的肉卷,羊肉洋葱馅,卷在面里头做成小馒头,火旺,羊肉卷放笼屉上贴锅沿蒸,再一锅烩一锅用炸过的排骨,肉臊子,以及木耳黄花菜炖成的汤,汤熟了,羊肉卷也熟了,底子焦黄,泡在汤里吃又软又耙,就那么吃,脆脆的香。

马小刚闷不哼哼吃了两碗,居然意犹未尽。

圆圆饭量小,把自己吃剩的半个卷子递过去,马小刚又吃了起来。

电话响了,陈美兰要去接,小旺也跟着冲进门了。

“喂,美兰吗,小刚说去你家做客,我家那孩子不爱吃饭……”马太太在电话里说。

小旺抢过话筒说:“他在我家吃了两大碗,两个小肉卷。”

马太太声音一尖:“真的?”不过毕竟官太太,沉得住气,笑了会儿,马太太示意小旺让陈美兰接电话,然后说:“25号递投标书,你可不要忘了。”

陈美兰没挂电话,依旧听着,官场上的习惯,对方给你帮了忙,肯定有代价,她得听听这个代价到底是什么,如果马太太直接提索要钱财,这个工程她不敢做。

“美兰,你马叔马上就要退休,这个工程是他盯的最后一个工程,就想把大楼建好,质量方面不能出事,报价宁可高点,切记不要为了揽工程就乱报低价。唉,等他退了我们也就是平凡人了。”马太太又说。

“我明白。”陈美兰说。

马书记退了会人走茶凉,马太太肯定想要她有所表示,而她现在,就是想听陈美兰一个表示。

马太太想知道,她会不会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还是说,她是条白眼狼,捞一抹子就走。

美兰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马太太,我这边有个煤矿公司,安全方面没人把控,我不放心让工人们下井,要不等马叔退休了,我聘请他到我的煤窑当经理,给他发工资?”

赠人以鱼,不如赠人以渔,马书记是在国企干过的,法律安全意识很强,知道如何把握大方向,而且依旧是当领导,这可是个好差事。

“你的煤窑?那不是阎西山的?”马太太突然一笑:“那跟你没关系啊?”

“我不好跟您多说,但您要真相信我,我说到做到?”陈美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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