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么湿想要吗|名器风云录

宝贝这么湿想要吗 第一章

路明非木然的盯着眼前的显示器,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黑暗。可是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路明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正如小魔鬼所说,他不想再逃避了,他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赵孟华会把他当成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而现在,这个世界也不接纳他了,学院甚至派出了专员要杀死他。他还剩下什么呢?或许当时不要反抗,让兰斯洛特把他带走反而是对的,但是他为什么反抗了呢?甚至是暴怒!不惜加冕为王,甚至第一次以王的口吻对耀和华说话,命令她们。

大概是因为小魔鬼说出的那些名字吧,他仅存的友人,尽管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站在学院那边也要来杀死他。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那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了,没了这些牵挂,死又何妨?但是现在,现在还不行,那些人依旧是他的朋友,最后的朋友。

别死啊,别死啊。路明非在心里默默念道,我剩下的不多了,真的不多了!

——————–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诺诺心想,她的身边是火焰的世界,龙群的送葬场,但是她不在乎这些,她只是尽情舞蹈,高耸的青铜柱被她融成了圆形的舞台,诺诺在上面尽情地宣扬着自己的美丽。

那个人曾经说过,我的命运是自由的,掌控在我自己的手中,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个人应该就是这次任务中的太子吧,他知道我的言灵,是他策划了这一切吗?什么啊,那样的话,我的命运不是被他掌握在手中了吗?可是也不对,做出选择的是我,是我决定在这里释放言灵,他总不能干涉我的思考和决定,谁也不能干涉别人的思考和决定!

不对,诺诺忽然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问题,谁也不能干涉别人的思考和决定,也就是说人人都是一样的,每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决定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命运,更不存在什么把命运交给我!一切都是谎言,除了这个言灵,那个晚上,唯一改变了的就是言灵,为了现在我可以阻止住龙群。这些都是那个人设计好的,自己只是不知不觉间陷入了这个局。

可是诺诺竟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生气,是啊,为什么要生气呢?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决定,牺牲自己也要在这里拦住龙群,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上与我有关的一点一滴,我甚至还要感谢他,感谢他赐给我这样的力量!

诺诺的想法又改变了,命运什么的果然还是存在的吧,不过却不是什么可悲的东西。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一定会遇到什么人,你一定会做什么事,你一定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其实这些都是注定的,改不了的,但这却不是因为命运,而是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做出了别的决定,那你就不是你了!命运不是上天愚弄世人的把戏,而是人们自己决定的,无数的命运编制在一起,就形成了这个世界,其中有欢笑也有哭泣,有欢乐也有悲伤,所谓的命运,那是无数生命思想的产物,继承无数人美好的愿望!

“你的命运,已经被从这个世界上剥离,现在我把它交在你自己的手中!”这是谎言,那个人谎话连篇!命运怎么可能被从这个世界上剥离,因为与无数其它生命纠葛着的命运,正是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接点,正是我活着、我活过的证明!

———————-

眼前的显示器上终于有了变化,漆黑的世界里多了一点光明,是火焰,一个小小的红点,随着他们的接近,逐渐在视野里扩大,扩大,那是一片火海!

路明非终于看清了,他看见诺诺在其中舞蹈,她的舞姿优美而狂傲,就像高山上的血莲,无人能触碰,却在白雪的衬托下异样妖治!

龙群在火海中化为灰烬,可是终归会有例外,一个修长的脖颈从水潭冲进火海,他张开双翼,奋力地振翅,他的身旁腾起大量的白烟,是另一个海洋与水之王,水与火的力量对碰,言灵与言灵的交锋。

言灵·炽舞,小魔鬼曾经说过的言灵。

他成功了,海洋与水之王冲破了火海,傲然在空中展翅,已经么什么能阻止他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言灵,但是只要杀了释放者,他的军队就能冲出死人之国,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他在空中调整方向,俯冲,直冲向诺诺舞蹈的舞台,他伸出利爪,要把阻止他的人撕成碎片!

释放者的一切也会在炽舞中被燃尽!身体,记忆,生命,首先是——身体!

路明非清楚地看见诺诺在海洋与水之王的利爪下消失了,化身火焰!

———————

芬格尔迎面向小丑走去,或者说是太子。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看不清彼此的样子。

太子忽然动了,他抛出一个小皮袋,里面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芬格尔一把接住那个小皮袋,沉甸甸的。

打开被束紧的封口,里面是十三枚银色的戒指,代表着十三个家族,汉高麾下的混血种联盟。

“还远不止这些,我们的联盟足有数百个屠龙家族,世界上所有的混血种都已经站在我这边了。”太子平淡的说,发音宛如机器,没有丝毫感情。

“那又有什么用?在这里的只有我们两个。”芬格尔重新把那个小皮袋系好,扔回去。

他们的距离维持在二十米,这是一般杀伤性言灵的领域的极限范围,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规则对太子有没有用。

“你不好奇吗?”太子说,“他们原本是支持你的,现在为什么会转而支持我?”

“这些都不重要,这里只有我们俩,而我是来杀死你的,这这么简单!”

“那为什么不动手?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了,他们支持我肯定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更有用,或者我比你更强!”

芬格尔不说话了,只是用更锋利的眼神盯着他,瞳孔里的金色越发浓郁。

“其实我一直在想,来阻止我的是你,真是太好了!”太子不急不缓地说,“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我们都是小队里幸存下来的最后一人,我们都为了复仇而行动,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想法,尽管我们要复仇的对象大有不同。”

“花言巧语,十年前你就骗了我们。”芬格尔闷声说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谁会相信小丑说的话呢?但是却不能阻挡我复仇的意志,就像我同样不能阻挡你复仇的愿望。但是你还不能杀我,你们还需要我!”太子说,“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支持我吗?因为我的血统,我独有的能力,我可以重新封印被死人之国的大门,永久的封印,从此人类和龙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那些混血种表面上联盟是为了消灭龙族,实则早已开始想着在龙类灭绝之后怎么瓜分底盘。他们各自保留实力,组成的军队根本不足以对抗龙族的大军,在他们正商量对策的时候我找到了他们,我的出现让他们重新看到了希望,人性的贪婪显露无疑,正是利用这点,我说服了他们,他们坚信只要撑过了一个小时,世界上所有的大门都会关上,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罪人!”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芬格尔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你害怕和我说话吗?不要急,我只是想创造一个交流的机会,我只是想说说话。我已经太久没有说过话了,现在我想说说话,你只要听着就好了,听总不会吃亏。”太子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害怕你复仇的意志被我的话语改变?那么,你的信念也不过如此了。”

……

芬格尔没有出声,仍然站在原地。

“对,没错,你只需要记着你是来杀我的就好。我其实不是很能打,因为我的力量很特别,在战斗上完全没有作用,你会杀死我的,但是不是现在,因为在这之前,我也要复仇!”

“我说过我是小队里剩下的最后一个人吧,你知道我们小队是怎么覆灭的吗?”太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们小队加上我有七个人,我们受城市的市民所托,杀死附近河域里的怪物,我们知道那是一只龙。屠龙,然后收取佣金,这是古代屠龙者生存的方式。”

“我们全副武装,做了充足的准备,但那条龙依旧给了我们重创,我们本以为那是只四代种,但是他是三代种。我当时昏迷不醒,处濒死状态,其余六人也都负了重伤,他们抬着我返回城镇。他跟我说到了城里一定请最好的大夫治好我的伤,可是没有,当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城市,那里只有破碎的砖瓦和遍地的尸骨。死丘事件,你有听说过吗?”

“那已经是四千年前的事了。”芬格尔回答。

“是的,四千年前。那时候我勉强恢复了神智,我抬起头,看到的却军队,人类的军队,他们是来杀我们的。他们认为我们得罪了神明,因此才会有天罚,他们完全不听我们解释。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和他们解释说有一种生物是人类的敌人,他们能使用超自然的力量,但是我们不能退缩,必须杀死他们。人们只会认为我们是一群疯子,就算相信我们说的话,他们也不会认为龙类是我们的敌人,只会认为那些是神,而我们则会被以不敬畏神的罪名处死罢了。”

“我的伙伴只能和他们开战,六对一千,完全没有胜算。结果也是我们的失败,他们全都被杀了,我睁开眼,看见有人正举着长矛,对着我的眉心刺来。我闭上眼睛等待,等来的却不是死亡,火,我的周围全是火焰,那些人在瞬间化为灰烬,而我幸存了下来,一滴血滴在我的额头上,渗进我的身体里,我听见有个声音说,‘这是惩罚,亦是恩赐,血的恩赐!’然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四千年后,我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我还需要关于现代的知识,于是我杀死了一个女人,夺取了她的魂魄,同时还改写了她女儿的命运,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为今天做好了准备,复仇的准备。”太子张开双手,他微微抬起头,好像是在仰望着什么。

“可笑!你的仇人早就死光了,唯有你还活着!活了四千多年!你早该死了,这样我的同伴也不会遭到不幸!”芬格尔大叫,他迈步向前,双手握拳,浑身的肌肉一块一块的隆起,形成鲜明的线条,力量在他身上凝聚。

“你还不懂啊!我的仇人是龙族和人类啊!我同伴的死不是因为那些人类杀了他们,而是因为我们是混血种!这是种族间的悲剧,只要还有龙族和人类的存在,混血种就只能是生活在夹缝中的生物!”太子抬高了声音,他如机器一般的声带里终于发出了人类的声音,有感情的声音!

咔,王城再次开始运转,两堵墙从通道的两边伸出来,挡在太子和芬格尔中间!

“你这疯子!”芬格尔大叫,他把手伸进墙与墙之间的缝隙,凭蛮力阻止了墙的闭合。

“没用的!我的血统其实根本不是用来封印死人之国的大门的,而是黑王亲自赐予的,掌管龙群的力量,只要四大君主全部死去,我就能掌管龙群,我会用龙族毁灭人类,让人类毁灭龙族!剩下的就只有混血种!”太子疯狂的大笑,笑到整个人都开始痉挛,小丑的面具不住地颤抖,“感谢我吧!我会为混血种带来全新的未来!畏惧我吧,这场战斗是小丑的胜利!等我成功了,等我站在顶点,我将卸下面具,受世人的敬仰!”

芬格尔再也承受不了墙上的力量,他抽出手。轰,两面墙在他面前闭合,找不到一点点缝隙!

———————

如果人的一生里,有一个必须要杀死的存在,那么人的一生会变成什么样的呢?

楚子航的一切都是从那个雨夜里开始的,悲愤的开头,也注定了一个悲愤的结尾。

从那天起,一切都改变了,因为楚子航发现自己竟一直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或许发现虚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至少你已经不再愚昧。

但是,那个晚上我已经付出了太多,这是规则,又得到就必有付出!他趴在汽车的方向盘上,嘶声力竭的大喊:“杀了你啊!”

从此楚子航踏上了寻找真实的路,因为在虚假的世界里,他是个异类,也因为,一颗种子已经开始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他找到了卡塞尔学院,找到了他的同类,找到了真实世界的大门,全新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脑海,他的世界里不再只有复仇,身边的每个人都会在他的世界里添上一笔,在他的世界里绘成一片茂密的树林,让那棵最初的树苗也不再那么显眼。

然而他却从未忘记那个雨夜,他知道那才是真正的他,他同样控制着那棵树苗,用他的理性,他不愿意让那成为自己的全部。

直到,直到那天的景象再次回到眼前,直到自己用来克制欲望的理性破碎,楚子航才发现那颗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大树!

杀,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千锤百炼过的刀法,纯粹凭借体内已经暴走了的血统进行战斗,言灵被推向极限,打法横冲直撞,不得要领。奥丁则凭借自己武器的长度发起攻击,八足的神马轻松地避开楚子航的直线冲击,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身体越来越沉重,眼前的深红色越来越深,深的发黑!蜘蛛切再次与Gungnir交锋,咔,金属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蜘蛛切断了,那毕竟只是一柄由人类用普通的金属打造出来的武器。

Gungnir再次向楚子航刺来,他已经无以招架了,手中的断剑好像是在预示着他的命运,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啊啊啊!”路明非

文学

抱着头惨叫。痛,剧痛!痛到不能自已,好像心被撕裂,好像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里,生命的存在!

好像以前,我也曾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过,为什么忘了呢?

一定是因为,那是我无法承受的痛楚。

“你不难过,是因为我替你难过了。真残忍,不是么?”路明非想起小魔鬼曾经说过的话。

现在的我能够承受了吗?路明非扪心自问。如果这就是成长,不知我是更坚强了还是更冷漠了。

杀了他!至少让我杀了他!

黑鸟的雷达锁定在海洋与水之王身上,火焰在他身上燃烧,他在火海中痛苦地翻转扭动,身上的鳞片被烧成焦黑色,其中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路明非很想来一次全弹发射,把飞机上所有的火力都倾泻在那只龙王身上!可是黑鸟是一架侦察机,这架飞机上没有任何武器。但是不要紧,它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三十吨重的机身以超音速直向目标冲去!飞机上的三人启动了逃生座椅。

飞机带着巨大的动量撞在海洋与水之王的身上,爆发出毁灭的火焰。

路明非用童子切斩断绑在身上的系带,又划破身上穿着的特制飞行服,他没有打开降落伞,而是以座椅为跳板,一跃而出,童子切被他随手扔了出去,手上只提着一件武器,那个金属的剑匣——七宗罪!

逐渐失去惯性带来的速度,路明非很快撞上音障,巨大的冲击力足以把一般人震得粉身碎骨,路明非吐出一大口血,喷在七宗罪的剑匣上。

路明非找到剑匣上的凹槽,七柄凶器随着清脆的金属机簧声展开,静静地,一动不动,在寂静中凝聚着不详的气息。路明非知道这还不是它们本来的样貌,去吧,杀戮吧!路明非在心底念到,醒过来!醒过来!然后……

“杀了他!”这是命令,来自王的命令!

杀戮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它们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王的命令!七柄剑刃脱鞘而出,好像七条龙冲破水面,去掉了那薄薄的一层遮掩,剩下的就只有杀戮的凶气。

****、傲慢、妒忌、饕餮、贪婪和懒惰六件兵器从六个不同的方向,直插海洋与水之王的几个要害部位,原本在火海里已经虚弱不堪了的龙王发出痛苦的哀嚎,鳞片破碎,献血流淌!这六件兵器每一个都足以致命,海洋与水之王重重地跪在地上,他昂起修长的脖颈,在最后的时刻也不肯下低头颅,王者的末路!

暴怒则被路明非握在手中。海洋与水之王昂起头,他看到黑暗的天空中闪烁着剑芒。下一刻,巨大的斩马刀贯穿了它整个头颅。路明非松开握着刀柄的双手,站在海洋与水之王的头上,那是一个制高点,他环视四周,身边是火焰的世界,诺诺的世界!

———————

言灵·炽舞,点燃一切的言灵,同时也将释放者的一切燃尽,身体,记忆,生命,首先是身体,然后是——记忆!

在这时诺诺已经化身为火焰,在火焰的领域内,记忆的碎片四散飞扬,像相片一样穿过路明非的脑海,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想抓却也抓不住,因为记忆已经随着火焰化成光芒,扩散,扩散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记忆里的诺诺随着时间不断成长,从幼儿到儿童时代,再变成青春的少女,一张圆形的娃娃脸变得越来越有御姐范儿。短短地几十秒内,诺诺二十多年人生的记忆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带着万千思绪冲刷着路明非的脑海。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人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刻在脑海里,因而多数的事情都被忘却了,在时间里变得越来越淡,不会忘却的只有最珍贵的记忆。对一个人来说,这样的记忆可能不多,它们在你的人生中不过是短暂的时间,可是就是这么区区几事情,已经把你的脑海填的满满的,那才是你真正的记忆。

火焰依旧在燃烧,外围的火海颜色越发的深红,像极了血的颜色,舞台上的火焰却出奇的鲜艳,那是路明非见过最美的红色,诺诺更深层的记忆出现在路明非的脑海里。

路明非看见诺诺独自一人走在河边的堤坝上,独自一人在镜子面前练舞,独自一人举起一只香槟杯……看见诺诺在高中毕业典礼后,坐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夕阳西下,倾斜的日光把她的影子照得老长,天边被染上红色,迎着日光,路明非只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但是记忆传达的不只有影像,思绪牵着路明非穿过那个背影,他感受到,诺诺的泪水在静静地流淌,从眼角划过整个脸庞,在夕阳的照射下,鲜红,如同血水!接着,他看到诺诺独自走进卡塞尔的大门。

记忆已经变得越来越具体,还带着诺诺的感情,路明非忽然明白了,这些记忆已经不再像一开始按照时间的顺序排列,而是按照重要的程度,诺诺把自己最珍贵的记忆都留在了最后。

宝贝这么湿想要吗 第二章

@font-face{font-family:ywskythunderfont;src:;}.ywskythunderfont{font-family:ywskythunderfont,\’MicrosoftYaHei\’,PingFangSC-Regular,HelveticaNeue-Light,

文学

\’HelveticaNeueLight\’,sans-serif;}

“蛮子!”

光头黑汉一开腔,骨河等人大汗不已,惊唤一声后小声道,“什么叫送老祖最后一程?老祖那是登临上界,又不是前往极乐。”

“对啊,老祖听到多不好?”四方部族齐齐吐槽,眼中尽是鄙夷和埋怨。

殊不知几人降低声调的交流,在旁人眼底完全是光明正大。

沐辰面露古怪的同时回转视线,果然看到紫袍身影满脸的尴尬和无奈,虽说紫袍身影的内心活动他无法窥探,但从他自己和毒疆之人最近的接触来看,却能揣测紫袍身影的心情感受,那便是绝大部分毒疆之人在某些事情上有着外界极其少有的特性——单纯。

或许是平日能得到的东西实在太少,唯一能产生竞争的便是毒道领悟,所以每个人都持有“高端学者的素养”,着手于自己的“学术研究”,对于其他欲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而这种难以置信的纯真,说得好听点叫做心无旁骛;说的不好听便是稚嫩,天真。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将这些毒疆之人直接丢入大陆内部,他敢肯定,用不了一个月,每一个人都会被大陆之人吃得骨头都不剩。而这样一群人,竟然被称之为大陆毒瘤,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骂,甚至人人得而诛之。

反观龟灵宗,雷神殿,以及千千万万建立在他人尸骨上的宗门世家,却被世人敬畏,被世人追崇,被书写进历史的巅峰,屹立于每一个世人的心底,成为他们追逐攀揽的神祗,现在看来,不可谓不讽刺。

“嗯哼!”

似是不想继续听听几位小辈争论他是飞升上界还是飞升极乐,紫袍身影轻咳一声,打断小辈们的持续交流。

“老祖。”几人赶忙正色回顾,丝毫没有察觉方才的谈论有多自由。

“算了,不管如何,你们对本座的心意却是不存疑的,栾琳。”

“在。”

骨河身后的龙杖女子上前应是。

“本座走后,看管圣宮的责任全都落在了骨河身上,他虽出色,却也有不少缺点,你作为三族领袖之一,要多多辅佐他的管理,必要时,可以代本座略施惩戒。”

龙杖女子闻言振奋,举起龙杖道,“老祖!是,是说我可以抽他吗?!”

“小琳你……”骨河盯着龙杖,一脸惊异!

“可以!”紫袍身影当即同意。

“老祖!”骨河不敢置信!

“谢老祖!老祖放心!他若不好好管理圣宮,晚辈一定替您狠狠的鞭策他!”龙杖女子满眼喜色,兴奋至极!

“小……”

骨河还没来得及呼喊栾琳,后面的裴良立刻上前,自荐请缨道,“老祖!我觉得监管至少得有两人才算公正公平,所以请老祖也下放一个惩戒骨河的权限给晚辈!”

紫袍身影笑道,“准了!”

裴良大喜,“谢老祖!!”

“你们!”骨河泪流满面。

紫袍身影满眼笑意,又在瞬间闪现一抹落寞,随即又被一抹释然取代,接着他将视线转向后面具备纹身的五人,点名道,“金玉(金环蛇),风夏(蜈蚣),青檀(青蟾),织仞(八目蜘蛛),山蛮(赤纹);你们五族驻扎毒疆东南西北荒域五大地域,一边为了毒域万众的安危守护疆土,一边为了毒域的发展开拓绝域,几乎每日每夜都在牺牲流血中度过,功劳之大,【毒疆三门】加上本座也无法超越。”

宝贝这么湿想要吗 第三章

“是太古的王!一定是太古的女王!”圣地的太上长老们都震惊了。

而封锁着神女的源,光芒夺目像是由漫天星辰铸成,又像是明月的神辉聚在了一起,柔和而朦脆。

连是何种神源都无人认得,它晶莹闪闪!分外吸引人的心神,第一时间看到就会觉得它与众不同。

但毫无疑问,包裹着神女的源,不会比神源差绝不次于神源,有圣洁的力量在流转。

而这块神秘源的大小也有六七百斤,那说明什么?

说明光是这块神秘源就价值在六七百万以上,还有那更凶矛与神女,又是价值几何?

那如月华汇成的晶莹源石中,有一张吹弹欲破的俏脸非常的祥静,仿若在熟睡,一动不动。

紫色的发丝柔顺而又光亮,挡住了半张仙颜,但难掩其惊世美貌,她的皮肤分外的晶莹与白暂。

像是以羊脂玉刻成,不似是血肉之躯,给人以很梦幻的感觉,让人以为这是上天的杰作,而非血肉生成。

所有人都惊呆了,确定这不是幻觉,真的切出来了神女!

“一个鲜活的少女,一个太古的王!”

绝对是太古的王,因为在那个时代,与人族一模一样的生灵几乎没有,但有者必是王族。

众人注意到,这张绝世仙颜年纪不会很大,甚至看起来还有些稚嫩,不会超过十六七岁。

几乎在片刻间,他就将源石切出了少半,神女的少半边身子若隐若现,她身穿金色的纱衣,肌体如象牙一般洁白。

“咔嚓!”

秦语的此时换了一种方式,真龙宝术——苍龙囚天指!以苍龙之力不断的雕琢着石块,源石崩落,不断坠地,将绝世矛锋切出了大半。

“轰”

惊天的杀意,像是潮水在起伏,在场的人如坠炼狱中,近手腐朽的战矛露出一截后,很多人都承受不住了。

像是有气吞山河的绝世魔主出世,这是一种源于灵魂的威慑,浩浩荡荡,仿佛正从九天与九幽同时汹涌而来!

绝世凶兵形可朽,但杀意不灭!

“叮”

化作苍龙的指尖,不断的斩落石皮,将血矛周围的石皮切除,即将彻底浮现。

“太古的王似乎被绝世凶兵洞穿了!”

人们吃惊的发现了这个事实,看起来很像少女擎矛,但绝非如此,古矛似是穿胸而过,钉住了她!

“啪嚓!”

最后一声轻响,数百斤石块全部坠落,血祭台蕴藏的奇珍显化了出来。

这是一抉接近两米高的奇源,它悬在半空中,并不沉坠,拥有神源一样的特性,且圣洁的力量在流动。

它内部封有一个紫发少女,拥有绝世仙颜,一动不动,看似在熟睡,但是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一把绝世神矛穿过奇源,露出一截矛锋,钉住了少女,洞穿了她的心脏部位。

任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纯果,一个太古的王被人这样击杀了,实在让人感觉震惊!

太古的王到底有多么强大,人们难以知晓,有人猜测堪与大帝并论,天上地下无敌。

时间太久远,纵然是诸圣地也不可能与太古的种族大战,因为中间隔绝了一个时代,有一片真空期。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