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老扒夜夜春宵全文小说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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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二章

宁姚跟客栈掌柜要了几份下酒菜,顺便多要了一间屋子,掌柜瞥了眼陈平安,陈平安默不作声。

瞅我做什么,天地良心,咱俩又没串通什么。何况我能说什么,客栈我开的啊?

关门弟子斜眼自家先生,先生斜眼店外街道,夜幕沉沉,羁旅异乡,略显寂寥。

在屋子那边坐下,陈平安帮先生倒了碗酒水,再望向宁姚,她摇摇头,陈平安就只给自己倒了一碗。

在自己人生最为困顿处,是书简湖少年曾掖,女鬼苏心斋他们几个,陪着陈平安走过那段山水路程。

老秀才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就拿起酒碗,与陈平安轻轻磕碰一下,然后率先开口,像是先生考校弟子的治学:“《解蔽》篇有一语。平安?”

陈平安刚抿了一口酒,先生都提了《解蔽》,答案其实很好猜,连忙放下酒碗,说道:“先生曾言,酒乱其神也。”

老秀才笑问道:“那你晓不得,为何先生当年会如此劝诫世人?”

陈平安说道:“我猜是先生当年穷,喝不起酒的,就酸那些买酒掏钱不眨眼的?”

老秀才一拍掌拍桌子,哈哈大笑道:“什么是得意学生?这就是!”

哪像左右,当年傻了吧唧喜欢拿这话堵自己,就不许先生自己打自己脸啊?先生在书上写了那么多的圣贤道理,几大箩筐都装不下,真能个个做到啊。

最贴心最小棉袄的,果然还是关门弟子。

老秀才豪饮一碗酒,酒碗刚落,陈平安就已经添满,老秀才抚须感慨道:“那会儿馋啊,最难受的,还是晚上挑灯翻书,听到些个酒鬼在巷子里吐,先生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缝上,糟践酒水浪费钱!当年先生我就立下个大志向,平安?”

陈平安说道:“若是来年当了朝廷大官或是儒家圣人,就要订立一条规矩,喝酒不许吐。”

老秀才点点头,“是了,是了。”

宁姚改变主意,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陈平安大致说了书简湖与苏心斋有关的事情,期间也说了那位将苦难日子过得很从容的乡野老妪。

老秀才双指捻碎一颗咸干花生壳,放入嘴中,点头道:“世间豪杰唯一学问,无非从容二字。小人颠倒世道,反手拨正,是从容。我若有心无力,于事无补,能够独善其身,还是从容。”

其实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客栈,少女,大立件花瓶,这些都是崔瀺的安排。

一座书简湖,让陈平安鬼打墙了多年,整个人消瘦得皮包骨头,但是只要熬过去了,好像除了难受,也就只剩下难受了。

崔瀺也从不多给什么,尤其不给陈平安半点落在实处的裨益,桐叶洲最后那幅山水画卷也好,今夜的客栈少女也罢,崔瀺就像只给师弟陈平安的心路上,在远方搁放了一粒灯火,你自己不走到那一步,或是选择躲避绕路了,那就一辈子就此错过。崔瀺的所作所为,好像在为陈平安讲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绝望,是你自找的,那么希望,也要你去自找。

宁姚问道:“既然跟她在这一世有幸重逢,接下来怎么打算?”

在宁姚看来,苏心斋这一世,少女勉强能算有些修行资质,自然是可以带去落魄山修行的,别忘了陈平安最擅长的事情,其实不是算账,甚至不是修行,而是为他人护道。

但是宁姚并不觉得少女立即上山修行,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陈平安说道:“回头我得先跟她多聊几句。”

其实来时路上,陈平安就一直在考虑此事,用心且小心。

一般来说,唯有修行,那位还不知今生姓名的客栈少女,才有机会开窍,重新记起前世事,此生重续宿缘,了却前身夙愿。

就像很多凡俗夫子,在人生路上,总能见到一些“面熟”之人,只是大多不会多想什么,只是看过几眼,也就擦身而过了。

可是记起前身前世事,就一定是前世苏心斋最后所想,今生少女当下所要吗?

老秀才笑道:“对小姑娘怎么好就怎么来。至于如何才算真的好,其实不用着急,很多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未雨绸缪的,还真就只能事情来了,再去解决,才能解决。平安,你尤其别忘了一件事,对少女而言,她就只是她,只是在你眼中,她才是书简湖和黄篱山的苏心斋。”

不上山,比如在这大骊京城,在山下市井安稳过一辈子,就是年月短些,嫁为人妇,相夫教子,柴米油盐,何尝不算好事。小姑娘哪天自己愿意上山,再来修行不迟。落魄山,还是有点家底的,不缺传道人,不缺神仙钱。

陈平安点头道:“必须先明白这个道理,才能做好后边的事。”

从头到尾,陈平安都显得很平静,但是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里,却已经喝了好几口酒。

喝酒急促,是酒桌大忌,酒量再好都容易酒缸里翻船,然后多半跑去酒桌底下自称无敌我没醉。

陈平安说道:“先生怎么突然跑去仿白玉京跟人论道了?”

老秀才翘起二郎腿,抿了一口酒,笑呵呵道:“在功德林修身多年,攒了一肚子小牢骚,学问嘛,在那边读书多年,也是小有精进的,真要说缘由,就是嘴痒了,跟兜里没钱偏馋酒差不多。”

陈平安点头道:“先生这次论道,弟子虽然遗憾没有亲眼见亲耳听,但是只凭那份席卷半座浩然的天地异象,就知道先生那位对手的学问,可谓与天高。先生,这不得走一个?”

老秀才一条腿踩在长凳上,提起酒碗,轻轻磕碰,使劲点头道:“老夫子学问确实极高,他又是世间最为大道亲水的天地圣人,都没什么之一,厉害得很。”

老秀才和陈平安,各自喝完一碗酒,陈平安笑着翻转酒碗,以示自己滴酒不剩,老秀才瞥了眼自己酒碗,悻悻然又喝了一小口,这才翻转空酒碗,说满上,继续满上。老秀才心想你小子照这么个喝法,最后可别真喝醉了啊。明儿日上三竿才起,又来怨先生,左右君倩又不在身边,当先生的,

陈平安又倒了酒,干脆脱了靴子,盘腿而坐,感慨道:“先生这是独独以人和,去战天时地利啊。”

老秀才唏嘘不已,“吃亏啊,难啊。”

宁姚发现这俩先生弟子,一个不说输赢,一个也不问结果,就只是在这边吹捧那位老夫子。

老夫子学问越高,先生一样赢了,自然是学问更高。

老秀才转头笑道:“宁丫头,这次驭剑远游,天下皆知。以后我就跟阿良和左右打声招呼,什么剑意、剑术两最高,都赶紧让出各自的头衔。”

宁姚说道:“以后不常来浩然,文庙那边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文圣老先生,她都懒得如此解释什么。

老秀才笑着摇头,“担心这个做什么,文庙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如今又是礼圣亲自管事,风气与以往那是大不一样了。宁丫头你要是不常来,我才担心。我真正忧虑的,还是你从今往后的不自由。”

看看那三教祖师,谁会去别家串门?

作为五彩天下的第一人,宁姚以后的处境,当然要比陈清都枯守城头万年好很多,但是终究有那异曲同工之……苦。

宁姚说道:“一座天下,来去自由,足够了。”

老秀才叹了口气,摇摇头,“这话说早了。”

宁姚有些无奈,只是文圣老爷这么说,她听着就是了。

她记起一事,就与陈平安说了。老车夫先前与她承诺,陈平安可以问他三个不用违背誓言的问题。

陈平安笑着点头。

老秀才好像有感而发,喝了酒,笑呵呵道:“有些混出些名堂的王八蛋,教都教不过来,改是不会改的,你就真的只能等它们一颗颗烂透,烂没了。”

至于老秀才是在骂谁,可能是某些官场上屁事不干、唯独下绊子功夫第一的老油子,兴许是正阳山的某些老剑仙,可能是浩然天下某些保命功夫比境界更高的老家伙,老秀才也没指名道姓,谁知道呢。

陈平安点头道:“记下了。”

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气机。

不在大骊京城,而是远在京畿之地,那是一条阳人回避的阴冥道路。

老秀才是凭借圣人与天地的那份天人感应,宁姚是靠飞升境修为,陈平安则是凭借那份大道压胜的道心涟漪。

陈平安起身道:“我去外边看看。”

宁姚就要跟着陈平安一起离开客栈。

老秀才笑道:“宁丫头,你不用跟着,开路一事,大骊朝廷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身剑意太盛,帮不上忙的。没事,刚好有些五彩天下的注意事项,反正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算假公济私,与你聊聊。”

纯粹剑修,战场之外,杀力无穷尽,杀人本事第一,活人则未必。

宁姚就重新落座,陈平安缩地山河,一袭青衫身形缥缈散又聚,一步来到京城墙头附近,举目远眺,只见数百里之外,阴气冲天,汇聚成一条蜿蜒长河。

在那条专门拣选人迹罕至荒郊野岭的山水道路之上,阴气煞气太重,因为活人寥寥,阳气稀薄,寻常练气士,哪怕地仙之流,擅长靠近了可能都要消磨道行,若是以望气术细看,就可以发现道路之上的树木,哪怕没有丝毫踩踏,事实上与亡灵并无半点接触,可那份青翠之色,都早已显露几分不同寻常的死气,如人脸色铁青。

京城外城头的一拨大骊练气士,负责护卫这一段城头,其中一位老供奉与那个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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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现身的青衫剑客,问道:“来者何人?”

陈平安从袖中摸出那块刑部无事牌,悬在腰间,既然是自家人,老供奉勘验过无事牌的真假之后,就只是抱拳,不再过问。

陈平安沉默片刻,问道:“老先生,这次人数好像格外多?看样子约莫得有三万?”

老供奉点点头,“因为是倒数第二拨了,所以数量会比较多。”

其实老供奉原本是不愿意多聊的,只是那个不速之客,说了“人数”一语,而不是什么亡魂鬼物之类的措辞,才让老人愿意搭个话。

大骊北境,在宋氏的龙兴之地,常年设置有一座京城译经局住持的水陆法会,和一处崇虚局负责的周天大醮,引渡战场遗址上的阴魂亡灵北归故里,已经举办多年,昼夜不息,至今依旧未能结束,实在是大骊边军在异乡战死之人太多,这些年大骊朝廷,由皇帝颁布旨意,礼部牵头具体筹备此事,户部掏钱,兵部派人护卫,光是为一场场浩浩荡荡的阴兵过境,就开辟出了三条耗资无数的山水路途。

每次赶路,都有数以千计甚至是万余位的战场亡灵游魂,于白昼止步,防止被大日曝晒残余魂魄,栖息在大骊练气士沿途设置的山水阵法之中,只在夜中远游,既有大德高僧一路诵经,持锡带路,也有道门真人默念道诀,摇铃牵引,更有钦天监练气士和大骊铁骑在道路两旁,防止游魂流窜走散,再加上各地山水神灵、城隍和文武庙的配合,才使得这件事始终没有出现大的纰漏,不扰阳间百姓。

传闻京城兵部一位边军出身的侍郎,曾经公然威胁户部官员,别跟老子谈什么难处,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们户部就算砸锅卖铁,拆了衙署房料换钱,也要保证所有大骊边军亡魂,不至于在那战场遗址滞留太久,以至于魂飞魄散。为此兵部专门抽调了五六人,每天就待在户部衙署临时“当差”,专门督促、监察此事的推进,吵架是常有的事。

除了大骊供奉修士,儒家书院君子贤人,佛道两教高人的一路牵引道路,还有钦天监地师,京师文武庙英灵,都城隍庙,都土地庙,各司其职,负责在各处山水渡口接引亡灵。

陈平安站在城头上,远远看着那夜游赶路一幕。

家国无恙,故人何在,山水迢迢,云烟茫茫。

这些山水有相逢,却已经是生死有别,阴阳之隔。

确实,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旧,绸缪笑语。

陈平安转过头,看到了远处宋续这拨年轻修士的御风远游,大概是忙着赶路,尽早去往那条阴冥路,人人风驰电掣,没有刻意隐蔽踪迹,剑修宋续脚踩一剑,拖曳出极长的金色长线,阵师韩昼锦像是在行走,每次一步踏出,转瞬数里山河,脚下都荡漾起一圈圈灵气涟漪,如夜开昙花朵朵,此外道录葛岭,兵家修士余瑜,儒生陆翚,小沙弥后觉,也各自施展神通术法,匆匆远游。

陈平安身形化作十八条剑光,城头这边宛如蓦然花开,在十数里外,陈平安脚步踉跄落地,再次以尚未娴熟的剑遁之法赶路,最终在一处高空悬停身形,以雪泥符在内的数种符箓,帮助自己隐匿气机,在一处野山之巅的树木枝头蹲着,俯瞰那条山下道路。

分别来自儒释道三教道统的陆翚,后觉,葛岭,显然早就熟稔领路此事,已经落在阴兵过境的那条阴冥道路最前方,与各自道脉的大骊练气士一起带头行走,还有那个来自上柱国余氏的兵家小姑娘,也不甘落后,与一拨来自京师、京畿的武庙英灵,并肩而行。

一条引渡亡灵的山水道路,极为宽阔,依稀分出了四个阵营,余瑜和武庙英灵身后,数量最多,占了将近半数。

宋续和韩昼锦,找到了一位后方压阵的年轻男人,此人身在大骊铁骑军中,策马而行,是一位不足百岁的元婴境剑修。

瞧见了两人,这位骑将也只是点点头,韩昼锦取出两张甲马符箓,与宋续一同骑马前行,韩昼锦与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子心声问道:“怎么回事?”

因为先前韩昼锦发现今夜领头的大德高僧和道门真人,都是些生面孔,而且神色憔悴,像是受伤不轻,尤其是那几位武庙英灵,前行之时,她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金身磨损,竟是肉眼可见的程度,星光点点,就那么消散在夜幕中。

那个同僚女修难掩疲惫神色,说道:“一来这次牵引数量实在太多,再者先前礼部衙门又下了一道死命令,是尚书大人的亲笔公文,措辞严厉,说这条阴冥官道,沿途灵气消耗太多,已经比预期更多搅乱山水气数至少两成了,明摆着是怪我们办事不利,担心下最后一场夜游,会有意外,尚书大人都发话了,我们还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不计道行折损呗。不然下次礼、刑两部的考评,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宋续问道:“化境,沿途有没有人捣乱?”

那位元婴境剑修脸色漠然道:“回头自己看谍报去。”

宋续对此习以为常,这个袁化境,绰号夜郎。是另外一座小山头五位练气士的领头人。

双方性情不和,平时一直不太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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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战场上,才会配合无间。

袁化境微微皱眉,发现前方道路上有十数位战场亡魂,出现了魂魄消散的迹象,沉声道:“杜渐,眼瞎了?”

后方一位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渗血的年轻人,骑卒装束,他早已精疲力尽,原本正坐在马背上一边打盹儿,一边稍稍温养灵气,实在是心神疲惫至极了,但是听到了袁化境的言语后,毫不犹豫起身,脚尖一点,掠去前方,高高举起一掌,手腕一拧,五指间出现了一条条气象柔和的丝线,微微提起,瞬间丝线有序聚拢结阵,金光熠熠,竟是一块宝光焕然的罗经仪,光线洒落在那些阴灵鬼物的行走大地上。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三章

斯波义银劈头骂道。

“你给我滚蛋!上杉辉虎我忍你很久了!再不滚,我真的生气了!”

上杉辉虎一个哆嗦,看着暴怒的心上人,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无奈点头。

“我先带队撤退,你千万小心,速战速退。”

义银不耐烦甩甩手。

“快走快走!在战场上啰嗦得和个爷们似的!

你是总大将,全军还等着你指挥撤退呢!”

上杉辉虎咬咬牙,转头喝令长尾众脱离战线,向西撤退。

义银说的没错,她有自己的责任。

直江景纲应该已经撤回犀川渡口,上杉辉虎需要把军势完整带回犀川汇合,才算安全。

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好。

上杉辉虎递给义银一个珍重的眼神,毅然回身而去。

义银微微一笑,对身边本庄繁长说道。

“我们再冲一阵,看看能不能砍了武田晴信。”

本庄繁长低头鞠躬,嗨了一声。她身后两姬交换了一个眼神,正是色部长实与新发田重家。

谁都不是傻子,最后退出战场的队伍是最危险的。

虽然说毛利景广的殿军会为她们断后,但是御台人的战马已经疲惫,不止何时就会倒毙。

这时候还要冒险冲阵,危险大增。包括本庄繁长的御台人三首领心中有数,这次冲阵要有所保留。

情况不对,马上就闪。

义银哪知道,他麾下这些御台人已经起了小心思。

同心众在与武田信繁交锋的时候冲散了队伍,山中幸盛与蒲生氏乡不在他的身边。

为了保护上杉辉虎撤退,为了保证长尾众不要损失太多,他只能带御台人再冲一阵。

好在厮杀给力,杀戮值充足,义银心中笃定。就算御台人多死些人,他本人的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

武田晴信在远处看着上杉辉虎带队脱离阵线,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

右翼溃兵如果晚一刻到来,她就会命令本阵人马死死黏住上杉辉虎,不让她轻易撤走。

可之前局势晦暗不明,武田晴信自己也存着跑路的心思,当然不会把事情做绝。

万一到时候跑路的是自己,黏上了咋办?

如今武田援军抵达,正在向战场碾压过来,时间拖得越久,对武田晴信越有利。

可因为右翼溃兵止不住的倒卷,让武田本阵失去了缠住上杉辉虎所部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看她从容退却。

正当武田晴信感觉可惜的时候,右翼溃兵发出一阵惊恐的呼喊声,然后更猛烈的冲击本阵,让武田赤备无法顾及家督所在。

武田晴信心中警钟大作,下令道。

“旗本众,向我靠拢!”

“嗨!”

人流中,旗本们竭力向主君的方向接近。

而此时,远处的背影越来越近,溃兵也越发不安,鬼哭狼嚎着要逃得更远。

“斯波义银来了!快跑!”

武田晴信身体一震,双目赤红,望向远方。

只见一名武士一马当先,一袭白衣上皆是血污横流。千军万马不敢阻挡在他面前,皆四处逃窜。

武田晴信心中一疼,那些血污中是否有信繁的一份?

她喉间发出野兽受伤般的低吼,随后手持打刀,下令道。

校花小雪和两个老头,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校花小雪和两个老头 第一章

第417章大结局(二)

别看小七夕做了很多荒唐事,但祁秦都知道,她是看不下去阁内很多不公平之事才做的,并非是一时任性。

“夜擎天自己那么冷漠,闺女再闹腾也闹腾不到哪里去。”祁秦撇了撇嘴,“不像是我,天生就能折腾,女儿也才会那么爱折腾。”

“主子,听你这话,是在变着花样夸赞女儿。”

“那可不!”他的女儿,他不夸,难道还等着别人来夸吗?

明楼乐呵呵的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主子,道:“主子,皇后娘娘又给你来信了,她问你什么时候去宫里,她想见你一面。”

“妹妹定然以为,我这个做哥哥的在花扶葬礼后消失这么久生她的气了。”祁秦笃定道。

明楼小心问:“那主子,你到底有没有因为夫人的事,生皇后娘娘的气?”

“妹妹可是我的亲妹妹,我生谁的气也不会生她的气。”祁秦停下了摇扇子的动作,十分严肃,“之所以选择消失大半年,不过是为了让大家都相信,花扶真的死了,只有大家都相信了,我才能把朵朵带进大家的视线内。”

“原来主子做这些都是为了夫人。”明楼一副恍然大悟模样,“……我还以为你消失这么久,真的生皇后娘娘的气了呢。”

要不是皇后娘娘出那档子事,就没有主子一气之下给花扶赐毒酒的事,花扶最后也不会死。

花扶不死,也就没有今日失忆且没有了自己面孔的朵朵了。

祁秦接过了明楼递过来的信,道:“你去保护好小姐和朵朵,切记,切莫再叫朵朵夫人,叫朵朵姑娘就好了。”

既然准备从头开始,就应该弄得像一点,不然,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容易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是,主子。”明楼一副牢记于心的模样。

“信本座已经看完了,你去跟妹妹回信,就说我过段时间再去看她,让她别急。顺便再把阁内新得的那件翡翠红玛瑙给妹妹。”

明楼惊讶,“主子,那件翡翠红玛瑙可是今年暗夜阁得到的最珍惜的东西,主子你确定不自己留着了吗?”

祁秦瞪了明楼一眼,“蠢货,本座又不是女人,留那东西有什么用?我说送给妹妹就送给妹妹,赶紧去,一定要告诉她,我从来都没有生她的气,从来都没有。”

刺杀那件事本来就是花扶对不起妹妹,他怎么能是非不分乱生气呢?更何况,那可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啊!

“属下这就去做,可是……可是……”明楼还有话要说。

“有屁快放,别憋着。”

“主子,就是那翡翠红玛瑙,就算是你用不着,但是朵朵姑娘用的着啊!你心里又有她,要是把那件宝贝送给她,她该高兴坏了。”

此话一出,祁秦直接踹了明楼一脚,“今天你办完事后,给老子去暗夜阁前面种大白菜去,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明楼一听,一副死的不明不白的冤枉样子。

“那本座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祁秦面色泛冷,“你给本座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先有本座妹妹,才有本座和朵朵,还有女儿。”

要是没有当初的老阁主,就没有今日名震江湖祁秦,更没有花扶和小七夕的存在。他很有可能会死在饥荒年。

校花小雪和两个老头 第二章

清香雅致的房间,粉色的床幔,粉色的窗帘,以粉色为主的闺房里,一个反色纱衣的女子正专心的看着一份地图。

小杰冲着水灵二人竖起食指嘘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

“姐姐!”

“小杰?”粉衣的女子惊喜的回过头来,看清果然是小杰,不由喜极而泣,紧紧的抱着了他。

水灵打量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也就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精致美丽的五官流露出无限的温婉气质,一头柔顺的长发直披到腰间,仅仅用一根粉色的丝带松松的挽住,好一个贤淑的小美人。

“你跑到哪里去了,让姐姐好担心。”粉衣女子轻轻抚摸着小杰的头,挺疼的说道:“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我想了想,都管姐姐对你太过严厉了,才逼得你离家出走,都是姐姐不好。”

“不是的,姐姐,是小杰不好。”小杰看着姐姐果然清瘦了不少,也不再顽皮,很乖巧的围在姐姐怀里。

“对了,姐姐,这是我在外面拜的师傅,她帮我捉到了雪狐,这些诶多亏她照顾我呢,不然,弟弟我早就饿死在外面了。”小杰扯起那女子的手,引荐水灵给她认识。

粉衣女子这才注意到还有两个外人在这,听小杰这么一说,面色顿时庄重起来,趋步过来,向水灵微微一礼,“莫情谢过姑娘,多谢姑娘对小杰的照顾。”

水灵看着小杰狡黠的样子暗自笑了,这个小鬼头。

不过他的姐姐也太过轻信了,也不过问事情原委,不判断事实如何就这般轻易的相信小杰的话,即使是自己的亲弟弟,在一个偌大帮派的教主来说,实在是有些草率。

不过,毕竟事关焰的病情,她还需要多做观察和判断。水灵收敛心神,回礼道:“不客气,小杰很懂事,我也很喜欢他。”

莫情起身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不禁暗自惊叹,世上竟会有这么美的女子。高洁如莲,清冷如月,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仿佛夏夜的星星,璀璨夺目,此时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让自己的心也忍不住怦然一动。

心中顿时对水灵产生的好感。

水灵也暗自打量着莫情,光洁的前额,弯弯的柳眉,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黑亮的大眼睛,象一只无辜单纯的小鹿,闪烁着善良的光。

这果然是个心无城府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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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样一个单纯如一块水晶的女子竟然是万虫教的教主?

“这位是?”莫情问道,目光迅速的从风之焰身上移开,仅仅是一眼,说话间,她的脸已经红了,连同那粉嫩的颈子也微微红晕了。

由于环境的原因,岛上的男人身材都在中等,她从来没有见过象风之焰这样挺拔高大的男子,更别提这男子一身朗朗英气,那阳刚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莫情的心头如同塞进了七八只兔子,顿时怦怦的乱跳起来,虽然问话,却再也不好意思抬头看风之焰第二眼。

“这是我的相公,风之焰。”水灵深深的看了莫情一眼,女孩子娇羞的样子把内心的情愫展露无遗。

比起黛薰,这个万虫教真正的老大似乎太过单纯了些。

莫情低低的应了一声,对方风之焰的问好回了也有些心不在焉。

“姐姐,灵儿师傅的相公中了火巫术,我带他们来就是求你用冷心蛊给他治病的。”小杰在一旁插话,伸臂拦住了莫情的胳膊,“好姐姐,你看,灵儿师傅和她的相公简直就像一对仙人一样,如果他的相公死了多可惜啊。你就帮帮他们吧。反正这对我们也没有损失啊。冷心蛊救人伤的元气还有雪狐的血来养啊。”

莫情没想到这样丰神俊朗的男人竟然是个身患绝症的病人,心头的一丝失望马上被怜悯之情取代,但是,使用冷心蛊必须由教内商议决定,她只好歉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公子,不是莫情见死不救,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我要和长老们商议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人命关天,此事还是早点商议为好。”黛薰一直在门外候着,此时热心的开口道:“教主,不知你意下如何?”她微笑着踏上前来,朝莫情微微一拜,眼角眯起风情万种的笑意。

刚才莫情的羞涩和心动,以及听到风之焰和水灵的关系时一刹那的失望之色统统撞进了黛薰的眼中,就在一瞬间,一个酝酿多年的计划终于冲破了她的理智,是该实施的时候了。

小杰瞟了一眼笑容可掬的黛薰,怀疑的看向莫情,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而莫情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黛薰有何不同,反倒很满意的点点头,信任的让她立刻召集教内的长老讨论此事。

水灵和风之焰对视一眼,看来这个黛薰非等闲之辈,而莫情又太过单纯和轻信,此事不知结果会怎样?

“走,灵儿姐姐,我带你们去房间休息,让他们开会去好了。”小杰眨眨眼睛,懊恼的看了莫情一眼,倒有些很忒不成钢的眼神。走过来拉起水灵的手,赌气似的就要离开。

“小杰,如果长老们不同意,我会尽力说服他们的。而且,黛薰也会帮忙的,你放心。”莫情终于看出了有些什么,安慰小杰道。

“黛薰,黛薰,你就这么相信她?早晚有一天,你被她买了还在帮她数钱呢!”小杰气鼓鼓的丢下一句话带着水灵二人离开了。

剩下莫情细眉微蹙,她这个弟弟怎么对黛薰总是这么大的敌意呢?得像个办法改善一下他们的关系才好。

“小杰,黛薰此人如何?”进入客房,水灵看四周无人,低声问道。

“灵儿姐姐,我姐姐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也不至于被黛薰骗的团团转了。现在教里上下大小事务都归黛薰管辖,我姐姐不过是挂了一个教主的名号罢了。她甚至还想学饲养冷心蛊的方法,要知道那是只有教主能学的。”小杰是个聪明的孩子,也压低声音回答道,但是却抑制不住的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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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如此,只是在水灵看来,黛薰的目的只怕不会只是学养蛊这么简单。

秘密的大厅里,一张宽大的檀木大桌边坐着莫情,黛薰,和两位年纪颇长的老人,正是万虫教的两位三朝长老。

“事情就是这样,不知二位长老有什么意见?”

两个长老商议的一下,摇摇头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冷心蛊济南饲养,我们万虫教百年来才养的这样的一只,万一使用不慎被毁了,教主怎么有颜面面对几十万教众和众位仙逝的教主?我们不必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冒如此大险。”

“二位长老此言差矣,莫情认为我教养蛊的目的就是要治病救人,如果见死不救,有再多的冷心蛊又有何用?莫情尊重二位长老的意见,但是还请你们三思。”莫情板起小脸,一脸的严肃,倒颇有几分教主的威严。

两个长老见一向和蔼随和的莫情此时脸色不好,互相看了看,有些犹豫,但是仍旧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莫情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发威了,见自己这样还不能奏效,只好求助的看向黛薰。

“二位长老说的固然在理,但是,教主说的又何尝不是天下大义?想我万虫教教在普仙岛能有这样的声誉和威势,不就是考了能够治病救人,广施善举才换来的吗?如果我们为了一己私利坏了教内的宗旨,才会无颜见列为先祖。即使二位想不通,我们举手表决,教主一人抵二人,也是三票对二票,二位长老何必固执己见?”黛薰不急不缓的说着,但句句都不容辩驳。

两个长老听了她的话也不禁低头沉思,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莫情高兴的轻呼,崇拜的看着黛薰。黛迅速虽然是她的下属,但是她却事事依赖黛薰,简直把黛薰看做自己学习的楷模。

两个长老看着一脸孩子气,喜形于色的莫情,不禁暗自摇头,这个教主是在是太单纯了。而且黛薰这女人在教主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了他们二人,也让他们不由的为莫情感到担忧。

“黛姐姐,我这就去告诉小杰,让他告诉两位贵客,就说明天准时为风公子治病,你看可好?”莫情询问道。

黛薰面色一整,说道:“教主,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交给一个小孩子去通知,既然您说是贵客,怎么能如此怠慢,还是让属下亲自去一趟吧。”

客房的门敞开着,正好只有风之焰一个人在房间里。

黛薰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露出一个自以为最诱惑娇媚的笑容,抬手扯了扯领口,那本就宽大的领子更加松垮,居高临下去看轻易就可以看到她多半个浑圆的半球。黛薰扭动起腰肢,胸前两团高耸的白云一颤一颤的,两个嫣红的果子就要跳出来了。

优雅的敲敲门,不带风之焰开口,黛薰就一步步的扭了进来。这个浑身散发着阳刚霸气的男人太过迷人,那些她睡过的男人和他一比简直都是粪土,不连粪土都不如。

终于有一个男人满足了黛薰所有关于男人的幻想,她觉得这辈子能得到这个男人足矣,让其他男人都见鬼去吧。

“风公子……”黛薰一素昂眼珠子热情的盯着风之焰,娇媚的喊道,“风公子能够到我普仙岛来真是我们的缘分啊。普仙岛风景优美,不如让黛薰陪公子去欣赏一番?”说着,她把右手放到大腿上轻轻上提,紫色的纱裙立刻露出了她纤细修长的雪白大腿,上身前倾,向风之焰发动“胸袭”政策。

她有充分的自信,自己丰满傲人的身子俘虏了无数男人,风之焰再优秀也是个男人,那么她就有把握用自己的肉体吸引他。

面对着投怀送抱的黛薰,风之焰嫌恶的移开眼睛,飞起一脚踹向黛薰,黛薰一矮身子,打算避让过去,无奈这一脚又快又狠,本来应该踹在胸口,被她一躲闪,正踹在她的脸颊之上。顿时黛薰雪白的脸上一个血红的脚印赫然出现,片刻,从脑门到鼻子再到下巴便高高的肿了起来,形成一个中间又红又肿,两边雪白娇嫩的样子,异常滑稽。

黛薰感到嘴里一股咸咸涩涩的热流,原来是鼻血流了进去,她伸手一擦,才发现鼻梁已经断了。

想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这个丑样子决不能让风之焰多看,黛薰忍不住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去。

正碰上刚刚回来的水灵和小杰。

“哈哈,黛教使今天真漂亮,这个造型可真是独特啊。哈哈……”小杰故作欣赏状的大叫起来,接着就止不住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

水灵看一眼黛薰脸上的伤,绕过她看向后面的风之焰,促狭的勾起嘴角。她早就看出这女人对焰心怀不轨,没想到这么快就行动了。

风之焰一见水灵回来,立刻收起满身的寒气。

她轻盈的走过黛薰身边,偎进风之焰怀里,小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胸口,“相公好棒的身手,一脚就给黛教使画了个好看的妆容,灵儿佩服。”

“多谢娘子夸奖。”风之焰抬手捂住灵儿放在他胸前的小手,脉脉含情的看着她。

黛薰再也顾不上面子问题,霍然转身,指着水灵的鼻子尖,恶声恶气的说道:“你们不要得意,没有我黛薰,休想让我们教主给你治病。尤其是你这个没料的女人,最好识趣点,主动让位,别弄个被男人抛弃的下场就不好看了。”

水灵到不着恼,在黛薰转生的瞬间,她早给小杰使个眼色,小杰小妹生的溜出去了。

“相公,你不会一脚把黛教使踢出臆想症来了吧?这招功夫好,我要学。”水灵眼波流转,笑嘻嘻的看着带薰。

黛薰一肚子气,却拿出楚楚可怜呃表情看着风之焰,本来就红肿的嘴唇微微的嘟起,做小女儿撒娇状。

也许她忘了自己已经被踢的挂了彩,这么一来,更添了几分滑稽。

风之焰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顾低头对水灵说:“灵儿要学,为父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教,只是现在屋子里不干净,我们改天如何?”

“相公是说了屋子里有只蟑螂吗?没关系,一会她就会自己爬出去了。”水灵暗笑风之焰配合的默契。

这边两个人一唱一和,那边黛薰早就气炸了肺,她几乎是跳起脚来指着水灵骂道:“你说谁是蟑螂?”她盯着水灵笑嘻嘻的样子,远看越觉得不顺眼。

水灵也不答话,上身往前倾了倾,皱起鼻子闻了闻,笑道:“黛教使,要想得到我家相公的欢心,你可要下点功夫才可以。我相公有洁癖,你带着一身的怪味来这里,没有被踢死已经算是幸运了。”

黛薰一愣,自己明明每天都洗的干干净净,来之前还特意撒了些香露在身上,怎么会有味道?当下顾不得生气了,低头在自己身上左右闻了闻,连忙问道:“原来是风公子不喜欢香草香露的味道,那下次我就换个香露,保准公子喜欢。”说话间已经换上了一副娇媚的笑容,虽然毫无娇媚而言,但是仍然用自己肿的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怕怕的向风之焰放电。

风之焰低头看着水灵,满眼的欣赏和宠溺。

自己的小王妃还有什么后话?水灵的古灵精怪的毒舌本事他是知道的,这个女人钻了水灵的套都还不知道。

水灵下巴一扬,回过去一个眼神,心道“我的男人岂容别人觊觎?”

果然,水灵笑了笑,抬头冲风之焰嫣然一笑,“果然是只打不死的蟑螂,锲而不舍的精神可嘉。不过,你万不可再用香露了,那样会让你身上的风尘味道更大,如果能焚香戒欲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呵呵……”风之焰就知道灵儿有后招,“灵儿说得对,蟑螂就是蟑螂,永远都无法改变。”

“你们?”黛薰银牙一咬,现她才弄清楚了,这两个人是在合伙戏弄自己呢。

一向都是男人像条狗一样的追在她的身后,巴结她奉承她,只求和她有一夜的鱼水之欢,但是如今风之焰对他她的不屑一顾,甚至是出手伤她,反倒让她尝到了以中国前所未有的新鲜,也许就是这种受虐心理作祟,她反倒更加喜欢风之焰,这样的男人才叫真正的男人,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满足我黛薰的需要。

所以,她把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水灵身上,对风之焰却更加的欣赏起来。

“喂,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说老娘是蟑螂,今天我要让你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代价。而且实话告诉你,我黛薰看上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不过三天,我要让你看我和风公子的活人春宫图。”黛薰恶狠狠的盯着水灵,措辞也难听起来。

随小姐前来的莫情恰在此时踏进门来,刚好听到了黛薰的话。尤其是春宫图三个字更让她满脸绯红,秀眉忍不住蹙了起来。

这个黛教使什么都好,自己一直把她看做最信任的人。可就是行为不端,和她有瓜葛的男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好在平时她还比较隐晦,做事也有分寸。如今这样明目张胆的抢人家相公,未免太失体统了。

她担忧的看向风之焰,他不会因为黛薰而认为岛上的女人都是这样轻浮放浪吧?

风之焰剑眉一拧,敢骂我的女人,真是活够了。他顺手抄起桌上的银质茶杯向黛薰抛去,黛薰刚才吃了苦头,现在见杯子抛来就像躲避,可是还未等她身子动弹,那杯子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嘴巴上,不偏不倚,力度适中,瞬间,她的嘴唇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肿了起来,亮晶晶的泛着血色,像两条拇指粗细的油煎火腿。

超绝倒风之焰的怒气,水灵轻轻拍拍他的掌心,安抚一下他愤怒的情绪。

看着黛薰眼中赤果果的占有欲和满满的自信突然被疼痛的眼泪取代,目光投向她的身后,轻笑一声,只称呼一声莫教主,就不再说话。

莫情满脸的红晕还没有退去,见水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更加羞赫起来,仿佛来投怀送抱,不知廉耻的人不是黛薰而是她自己。一时间恨不得照的地缝咱进去,又想着一定要拿出教主的威严好好地训斥黛薰一番才好。

黛薰一听莫情来了,急忙转过身,就要哭诉辩解,无奈,一张嘴就撕心裂肺的疼,而且那厚厚的嘴唇应该也要不请字眼,只好做无辜状看着莫情。

“我就出去一会,黛教使的容貌就更美丽了十分。黛教使你千万不要上药,这样的扮相估计能吸引更多的男人。”小杰大笑着,前沿后和的直不起腰来。

“小孩子怎么胡说八道?”莫情这才醒悟过来,向风之焰和水灵神鞠一躬,“黛教使一时冲动冒犯了二位,还请二位海涵。此事,莫情自会给二位一个交代。”说完便拉着黛薰向外走去。

两人一走,风之焰冰霜覆盖的脸庞马上融化下来,哀怨的看着水灵,“出去那么长时间,害我看了满眼的污秽之人,你要负责补偿。”

水灵抬头看着这男人无赖到不能再无赖的眼神,不禁扑哧笑出声来,踮起脚尖,在他额上吻了一下:“这是对你今天走回不乱的奖励,以后再接再厉。”

风之焰抚抚额头,明显对着蜻蜓点水的一吻不满意,长臂一捞把水灵禁锢在自己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你们两个好坏,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小杰在一边大声的抗议,对这两个人对他完全的无视感到由衷的不满。

风之焰抬起头来,笑眯眯的对水灵说:“灵儿,非礼勿视这词你不会只告诉过我吧?”

水灵听到风之焰提起两人在山洞里的对话,不禁双颊粉晕,悄悄擂了他一拳,转头呵斥小杰:“在不马上离开,小心我把你逐出师门!”

“哼,欺负人!”小杰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没忘冲冲着洋洋得意的看着他的风之焰做了一个鬼脸。

“哈哈哈,”好听的小声从风之焰口中传出,今天他总算把这小鬼成功的驱逐出去了,自己也可以和灵儿单独相处了。

头一低,又覆住了水灵柔软的唇瓣。

莫情拉着黛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药膏给她上好药,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黛薰看着莫情的脸色,她了解莫情,这还是个纯情的小女孩,看样子,今天这小丫头片子是真的生气了。当下也不说话,只是皱起眉头,嗓子眼里轻轻的痛苦的哼哼着,仿佛很疼的样子。

莫情本事一腔怒火,但是看着黛薰痛苦的样子也不禁心软了。

“怎么样,还是很疼吗?”

黛薰知道自己的苦肉计生效了,而且岛上的药物非常有效,现在她的嘴巴已经不疼了,而且在慢慢的消肿,说话已经不成问题了。

“回教主,属下好多了。只是,今日之事让教主担心,属下是在过意不去。”黛薰忙起身恭敬的回答。

“黛教使,你这到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姐姐般看待。你平日那些事情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风公子是岛上的贵客,又有了妻室,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教主,此事都怪属下自不量力。唉,如果我还是完璧之身,怎会遭到风公子如此对待?”黛薰哀怨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又偷偷的那眼观察着莫情的变化。

“你知道就好,从此可断了对风公子的念想吧。”莫情听黛薰说的恳切,更加不忍责备她太多。

“唉。其实象风公子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见了能不动心?而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如果我还和教主你一样是清白女儿身,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风公子的心,你说是不是,教主?”

黛薰突然提到自己,让莫情心里一阵慌乱,难道自己暗自爱慕风公子的心思被她看出来了?不由悄然红了脸色。

又想到如果能陪伴风公子左右,就是做个妾也是心甘情愿。如此想着,便不由得浮想联翩了。

“教主?教主?”黛薰看着莫情心神荡漾的样子,心里边有了十分的底气,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脸上却调动起一抹关心又玩笑的神色,“教主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会是在想风公子吧?”

被黛薰说道心事,莫情的脸更加止不住的烧了起来,红彤彤的一直蔓延到耳根。

“黛教使,这种事可不要乱说。刚才你吃的亏还不够吗?我可不要重蹈你的覆辙。”

黛薰眼珠一转,看来这小丫头是动了春心了,这下倒正合我意。

“怎么会,您是堂堂一教之主,又是冰清玉洁的女儿身,而且生的这般花容月貌,那风公子要是知道教主垂青于他,相比做梦都会笑出来呢!”

“是吗?”莫情没有经过男女之情,见黛薰说的肯定,不由心思动摇起来。

“当然!我今天看风公子瞧您的眼神都不一样呢。如今属下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了,要是能够成全教主和风公子,也算是属下为我万虫教立下的一大功德。唉,我们普仙岛上的男人和风公子一比,简直都没法看了。教主,幸福要把握在自己手中,过了这个村,个旧没这个店了。他们能够巧遇小公子,又千里迢迢来到普仙岛,这就是您和风公子的缘分啊,如果错过了,你会后会一辈子的。”

黛薰淳淳善诱,一点一点攻进了莫情的心里。

“我,可以吗?”莫情看着黛薰脸上的伤,还是不太确定。

“教主放心。别的不敢说,看男人我黛薰还是有准的。只要您肯迈出第一步,我打包票,风公子绝不会拒绝您的。”看着莫情动了心,黛薰身热打铁,“只要教主肯听我的安排,我保证能够让您如愿嫁给风公子。”

莫情仔细的审视着黛薰,良久才迟疑的说道:“那好,我就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到灵儿姑娘,不然我不会答应的。”

黛薰早就料到莫情会答应这件事,当下也毫不迟疑的应道:“这是自然,等您的好事成了,您和灵儿姑娘就是共事一夫的姐妹,属下怎么会伤害她呢?好了,事不宜迟,属下这就去安排。”黛薰满眼含笑,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莫情忐忑又兴奋的看着黛薰离去的背影,由衷的觉得她是个体贴的好姐姐。只是,她看不到黛薰转过去的眼睛里暗含的一汪阴谋算计。

第二天,夜晚。

小岛上家家点上了祥和的灯光,白天的热浪也平息下来,凉爽的微风习习的吹过,别有一种热带风情。

冷心阁,是专门为历代万虫教主驯养冷心蛊建造的专门地点。因为冷心蛊这种专门的特性,冷心阁的守卫都是在普一出生就由专人挑选出来的骨骼隽秀之人,而且趁他们还是婴儿,每天都会让冷心蛊熟悉他们的气味,慢慢下来,长大后就会成为冷心阁的守卫者。

黛薰就是冷心阁的护卫之一,因为表现出色,被莫情升为了教使。

现在,冷心阁的练功房已经被装点一新,整个房间都示意粉红的色调,弥漫着浪漫温馨的气氛。莫情换上了一身绯红的薄纱衣裙。短小的上衣做成优雅的荷叶边,露出雪白的藕臂,同色的长裙恰到好处的展现出她纤细的腰身,挺翘的TUN部,随着她莲步轻移,隐隐勾勒出她纤细修长的双腿,柔软如缎的墨发顺滑的披洒下来,直至腰间,幽幽的闪着淡淡的光泽。

橘红的纱灯映着她精致娇媚的容颜犹如梦幻般美丽娴静。

但是此时她的心却无法平静。黛薰安排她在这里等着,并且一定要她穿上这身颇为暴露的衣服,不知道风之焰回不回来,见到自己这身打扮是喜欢还是嫌弃?

她反复默念着黛薰交给她的那些真假参半的话,心头更加不安起来。自己这样算不算欺骗,如果风公子将来知道自己骗了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想到这,她有些犹豫了,说谎骗人怎么说也是不对的。

莫情心神不定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拿不定主意。

水灵和风之焰吃过莫情专门派人送过来的精心准备的晚饭,又打发走莫情派来询问饭菜口味的仆人,就一直等着有人来叫他俩过去治病。

可是,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莫情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水灵盯着橘红的纱灯,秀眉紧锁。

明明昨天说好的今天会帮焰治病,可是从清晨等到中午,又等到晚上,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难道莫情改变主意了?还是黛薰从中阻挠?

第一次,水灵生出一种无奈之感,如今焰的生命都系在莫情一人身上,自己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这让她感到心急如焚。

“我去问问小杰。”水灵唰的站起来。

“灵儿。”这样焦躁的水灵风之焰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把水灵的手握在掌心,心疼的摇摇头,“别着急,离十五还远,明天再治也无妨。”

感受着风之焰掌心的温度,水灵把脸埋在风之焰的怀中,把自己黯淡的神色掩藏起来。她是个从来都不会后悔的人,但是现在她后悔了,她早就看出黛薰在莫情心中的地位,昨天就不该逞一时意气上了黛薰的面子。

怀中水灵的沉默让风之焰感到心疼,他岂能不知道此时她心中所想,面对千军万马他的灵儿都不曾皱一下眉头,现在却为了自己黯然神伤。

“不要这样,如果为了给我治病就要让你委曲求全,让你失去你应有的果敢和笑容,我宁可不要治病,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无能’的男人,或者我只要守在你身边做一个朋友,那每月两次的病发之苦都好过看到你这个样子。”

水灵心中一惊,焰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无能的男人?什么叫做自己一辈子的朋友?难道他打算放弃治疗了吗?而且还想要自暴自弃的放弃他们幸苦得来的缘分吗?

自己怎么了?真的是当局者迷,黛薰一个小小的拖延战术就让自己乱了分寸,焰现在是个病人,自己这样子让他怎么能够安心治病?

冷静,理智,无论怎样都要坚持把焰的病症治好。

智慧和勇气重又回到水灵的身上,她挺直脊背,直视着风之焰,“焰,如果你再说出刚才那样的混账话,看我怎么惩罚你!我们谁都不要放弃,只要坚持,就一定有希望。”

看着重又焕发起斗志的水灵,风之焰也缓缓的笑了,抬手宠溺的刮一下水灵小巧的鼻尖,高兴的说道:“现在又来指责我,刚才是谁后悔昨天教训黛薰的?难道你是要把为夫拱手让给那个‘阅人无数’的女人?”

“才不会!如果黛薰再敢来,就不只是羞辱她一顿那么便宜。我要让她知道,觊觎我凌水灵的男人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看着水灵嘴角勾起的嚣张的弧度,风之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小王妃。

“哎呦,怎么又是非礼勿视的场面?”一声不满的嘟囔传来,原来是小杰跑来了。

“小杰,你有没有听你姐姐说什么时候给焰治病?”水灵没工夫理会小杰的埋怨,迫不及待的问道。

见水灵这么一问,小杰立刻来了兴头,“我就是来叫你们的。不过,灵儿姐姐,冷心蛊在给人治病的时候,很怕生人惊扰。一经引出,除了主人和病人,方圆几里之内不能有生人靠近,不然它就会受惊,不仅不能再治病疗伤,反而会成为伤害生人的凶手,这一点就是冷心蛊的主人也不能克制。所以,只能让火王殿下自己过去了。”

“冷心蛊的这种习性你是怎么知道的?”水灵听到只能由焰一人前往,不禁怀疑是不是黛薰暗中捣鬼,故有此问。

“这个养蛊的人都知道,所以能够成为冷心蛊的主人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姐姐才会当上万虫教的教主,这都是因为冷心蛊这种不接受生人的习性造成的。灵儿姐姐不用担心,除了我姐姐谁都不能进入的,就是黛薰也不例外。”小杰听出水灵的担心,马上解释道。

“灵儿是对为夫没有信心?”风之焰凑到水灵的耳边,压低声音,“放心,我一定会身心完整的回来的。”

水灵也笑笑,她并非对风之焰缺乏信心,只是,想到在他最人生最关键的时候自己竟然缺席,她心里就感到怅然若失。

“好了,小东西,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风之焰何尝不是放心不下。虽然知道他的小王妃本事通天,可是在这普仙岛上另个人真正的孤家寡人,自己去治病了,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说什么心里也不能安宁。

“小杰,你要拿出男子汉的气概照顾好你的灵儿师傅。”风之焰看向这里唯一一个会帮助水灵的人,郑重其事的说道。

小杰看着两个人依依不舍的样子,也不禁被感染,但是她仍然故作轻松地说道:“快走吧,我姐姐一会等急了,小心她反悔呀。”

“走吧。”水灵上前拉住风之焰的大手,“我送你过去。”

漫步在凉风习习的夜色里,南国特有的风情尽数展现出来。

但是,风之焰和凌水灵谁都没有心情欣赏这美丽的夜色,一路向前,无人开口,只是一双手十指紧扣,不离不弃。

“灵儿姐姐,到了,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小杰在前面停下步子,回头说道。

抬头,看到戒备森严的包围圈中一座不算太高的尖顶三层阁楼矗立在眼前,古色古香,一昂便知有很悠久的历史了。

水灵收回眼神,放开风之焰的手,漆黑的眼睛在夜色中分外明亮,“焰,我在这里等你。”

“好。”风之焰坚定的答道。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灵儿都会一直等在这里。只是更深露重,他脱下身上的长袍披在水灵的身上,怎么仅仅是一天的时间,他的灵儿好像清瘦了许多?

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神色坚定的女子,风之焰转过身,大步向冷心阁走去。

随着侍卫的引领,风之焰缓步踏上第三层的阶梯。

侍卫大开房门,低头做一个请的手势,躬身退下去了。空空寂寂的阁楼中除了侍卫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没有一丝声响。

莫情一直在等着风之焰的到来,随时倾听着一切声响。

她手心中放着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虫子,看上去只有十来厘米。奇怪的是,这条虫子不似一般的蛊虫,在主人面前或者调皮撒娇,或者惟命是从,它在莫情面前倒象一个大模大样的前辈般懒洋洋的舒缓着身体,背上一双透明的翅膀微微扇动,头顶上一搓竖起的肉冠,好像一个王冠般更显示它的与众不同和身份的尊贵。尤其是从它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袅袅的青白色的寒气,丝丝缕缕,使整个房间在炎热的热带夏季里都凉爽如秋。

这了冷心蛊已经存活了两百年,就是一株植物活了两百年也改成精了,何况是珍贵通灵的冷心蛊。

就在风之焰进入护卫圈的刹那,冷心蛊突然整个身子都紧张起来,从它豆粒大的黑漆漆的眼珠里放射出两道严厉探寻的眼神,似乎在询问莫情发生了什么。

“蛊大,我不是告诉你有一朋友中了火巫术吗?现在他来了,还请蛊大给他诊治,取出巫术。而且,他还捉了雪狐回来,等你帮他驱除了巫术,我便叫人断了雪狐血来孝敬你,如何?”莫情小心翼翼的哄着手心中的蛊大人,好脾气的陪着笑。

只见那小小的虫子趾高气昂的挺起脖子,黑豆样的眼睛看着莫情,这个主人是所有它经历的主人里脾气最好,最温柔的一个,所以,它经常会闹闹脾气逗弄她,但是现在这小姑娘有了困难,自己自然要出手相助了。

见冷心蛊点了头,莫情高兴的伸出手指点点了它的肉冠,俏皮的笑了。

不管那么多了,先治好风公子的病再说。莫情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

风之焰走进门来,外间没有人,就站在原地,大声问道:“请问莫教主在吗?”

内间的莫情心中一颤,刚要抬脚走出来,耳边突然响起黛薰的叮嘱:一定要让风之焰进来,她切不可出去。

遂又放下脚步,按照黛薰交给她的姿势,半躺到身后的檀木大床上。稍稍提高音调说道:“风公子不必多礼,我在里面练蛊,请进来说话。”

听莫情这么说,风之焰也不在避讳,举步走了进去。

撩开由一颗颗红珊瑚穿缀而成的珠帘,风之焰高大挺拔的身姿便出现在莫情的面前。

从她的角度向上看去,是风之焰健美修长的腿在长袍浮动见隐约露出轮廓,再向上是劲窄的腰身,宽阔结实的胸膛,隐隐的勾勒出强健的胸肌,一张犹如鬼斧神雕般冷硬俊美的容颜让她的心砰的漏跳了一拍,只感到小腹之中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而来,热血轰然炸开,整个脑子都处于短路状态。

莫情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为黛薰教给她的这个门户大开,风骚妖媚的卧床姿势害羞,现在反倒不自觉的伸手扯扯本就宽大的荷叶领,好让自己更凉快些。

风之焰见到半躺半卧在床上的莫情,剑眉微蹙,放下珠帘,退至外面:“风之焰告辞。”

风之焰清冷刚硬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向外走去的脚步声。

莫情荡漾的春心立刻冷静了不少,她急忙站起身来,追了出去,叫道:“风公子留步,我们现在就进行治疗。”

风之焰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外走去。

莫情急的都快哭了,没有办法,她只好引出冷心蛊,高声喊道:“风公子,这就是冷心蛊,请你不要怀疑莫情的真诚。”

听到莫情说的真诚,风之焰这才停下脚步,回过神来,便看到了莫情掌心上的冷心蛊。

“唉,风公子,我们开始吧。请随莫情进来。”莫情见风之焰终于留下来了,暗自松了口气。

指引风之焰坐下,莫情用一条黑色的袋子盖住风之焰的双眼,自己则凝神守一,驱除一切杂念指挥手中的冷心蛊。

只见冷心蛊闪动翅膀,停在风之焰伸展的左手中指指腹之上,低头一咬,一枚小小的血珠滚了出来。

接着,便低头慢慢的吮吸起来。

随着吸食的血液越来越多,冷心蛊短小的身子变得逐渐膨大起来,颜色也由刚才的雪白变成通体血红,近乎半透明状。

直到它变得有一尺多长,身子也如婴孩的大腿粗细,冷心蛊才尾部一扫,在风之焰的右手中指上扎出一个小洞,就这样首尾分别连接在风之焰的左右手之间,肉眼可以看到汩汩的鲜血开始从它的体内缓缓流下,好像注入了风之焰的左右之中。

就这样,一边吸食,一边净化后在倒入风之焰体内。

这样的治疗无疑进行的非常缓慢。

抬头看看天上偏西的月亮,水灵知道夜色已经过半,身边小杰不堪等待已经靠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焦虑的看看不远处灯光摇曳的楼阁,焰,你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那边黑暗的灌木丛中突然传出一阵窃窃的私语,深夜格外寂静,那些低语随风传来,清晰可闻。

“真是天下掉下来的姻缘,你说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的运气,中了火巫术,咱们教主还答应给他治疗,真是艳福不浅啊。”

“恩,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想必两个人正战得热火朝天哪,嘿嘿……”

“别乱说,你们这么说岂不是污蔑教主的清白吗?”

“切,这还怕别人说吗?医治火巫术需要男女合体双修这谁不知道?恐怕咱们教主也是看人家相公长得俊动了春心了。可怜,那风公子的娘子还巴巴的在外面等着,我打包票她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黑暗中的对话让水灵登时惊呆了,没有人告诉她还需要这样才能治病,而且焰进去的确很长时间了,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一瞬间,她很矛盾,象有两只大手同时向两边撕扯着她的心。

如果那些人的话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不敢想象,一旦焰和别的女人有染,不管他又怎样充足的理由,他们的爱情就不在纯洁了,那么有了瑕疵的爱情还能再继续吗?她真的能够做到体谅他的难处,做到心无芥蒂吗?

事情到了哪一步,她和焰该怎么办,到时候,最痛苦的不是自己反而会是风之焰。

可是,焰一定不会那么做的,他是宁可放弃也不会背叛自己的。知道焰的坚守,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更痛了?想到每次焰病发时痛苦的样子,那仿佛随时都会被死神带走的脆弱,她就害怕的发抖,每次她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每次她都害怕焰会熬不过去就那么突然离开她了,难道为了自己的占有欲就要让焰永远承受这样的痛苦和折磨?

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管什么时候,水灵都是豁达坚强的,但是这件事却让她无比纠结,一边是坚贞不渝的爱情,一边是焰的生命,到底她该怎么选择?

不洁的爱情她无法接受,可是对焰的病痛她又怎么能够做到无视?

她再次抬头望着冷心阁,焰就在那里面,可是突然间两个人之间却又好像是隔了很远很远。

一阵夜风吹来,焰为她披上的长衫上还留着他的独特的味道,即使在这茫茫暗夜中也充满了明朗的感觉。

水灵鼻子一算,喉咙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哽在那里,让她的眼眶胀胀的,很难受。

“灵儿姐姐,风大哥还没有出来么?”也许是被风吹醒了,小杰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着脸色苍白的水灵,吃惊的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水灵被小杰打扰了思绪,她怔怔的盯着小杰,眼睛突然一亮,“小杰,你可知道你姐姐用冷心蛊救人的方法?或者那种方法只有她一人知道?”

小杰不知道刚才还很镇定从容的水灵怎么突然这么紧张起来,但是对她提出的这两个问题,他真的都不知道。

看着小杰一脸茫然的连连摇头,水灵心中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熄灭了。

她本来想到那些大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八婆在背后议论他们的教主,又这么巧被自己听到。所以她怀疑这些话是黛薰特意安排人来说给自己听的,其用心当然是不言自明。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带你去藏书阁查查看,应该会有收获哦。”小杰买了个关子,得意的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水灵深深的望了一眼冷心阁,跟上小杰往藏书阁走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中。

深深浅浅的灌木中,黛薰的声音低低的传出来,“好了,这次的事情你们做的不错,稍后教主重重有赏。”

打发了几个人,黛薰红肿微笑的眼睛阴沉的看着水灵二人消失在藏书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笑意。

风之焰双眼被黑布蒙住,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全身的血液都在急速的流淌,在左手流出又在右手输入。

每次冷热过后便有一种宛若重生的感觉,很舒畅,很轻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心蛊的嘴放开了风之焰的左手,输送完最后一次血液之后,又恢复了刚才雪白短小的样子,只是它身上的寒气已经完全不见,虚弱的躺在莫情掌心,无力的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莫情看一眼还在端坐的风之焰,欣慰的笑了笑,转身取出很小的一盅雪狐血让冷心蛊吸食下去,把它收了起来。才回到风之焰身边,她仔细端详着灯光下男子深邃俊朗的五官,不禁再次被深深的吸引。

“多谢莫教主为风之焰治病。”听到莫情的脚步声,风之焰开口说道。

莫情心中一惊,猛然想起黛薰千叮咛万嘱咐现在先不要给风之焰治病,以免失去主动。

可是她治都已经治好了,现在只能撒个谎了。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没说过谎话,最还没有张开,自己的脸就先红了。

“风……风公子,对不起,你的病我并没有治好,刚才只是让冷心蛊检查一下你的病情严重到什么程度,关于治病的具体方法,我……我实在难以对风公子启齿。”快速的说完这些话,莫情稳定了一下心神才取下风之焰的黑布,就要扶他起来。

风之焰闪身避过,看了一眼莫情颇不自然的神色,心中有些怀疑,但是想到自己的病已经是陈年旧疾,所以诊治起来麻烦一些也是可能的。

况且,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灵儿等在外面不知道会不会受凉,他来不及听清莫情的话就向外走去。

“风公子!”莫情提高声音大叫一声,又低下头喃喃说道:“风公子,你的病实在是太严重了,要想彻底治疗,只能采用冷心蛊如体的方法,可是,冷心蛊只认主人之体。所以……所以……要想治好你的病,只能委屈风公子和莫情合二为一才能使冷心蛊甘心进入你的身体为你治病。”一番话说完,莫情的脸比那燃着的橘色纱灯还要红上几分,满面含羞,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的话虽然隐晦,但是风之焰也明白所谓的合二为一是什么意思。

“那么,风之焰多谢教主的好意,这病不知也罢。”硬邦邦的抛下一句话,风之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风之焰,你如果不治疗不会活过三十岁的,你回来呀。”莫情急了,这句话可是真的。而是,风之焰仍然没有回头。

莫情怔怔的看着风之焰离去的背影和面前摇摇晃晃的珠帘,心头百味陈杂。她觉得自己这样做似乎太过卑鄙,但是却又暗自庆幸没有告诉风之焰真想,这样一来,她就还有一线希望能够得到他。

“灵儿,灵儿……”风之焰掠过灌木,却没有发现水灵的身影。他知道,灵儿绝对不会无故离开的,而且,小杰也不见了。

难道是黛薰?他仔细察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他想回客房去找,又担心如果灵儿回来看不到自己会更加着急,只好低声呼唤着,在附近寻找。

水灵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来,藏书阁果然有关于冷心蛊治病的记在。那发黄的古老的扇叶上清楚的记载着要想治疗火巫术必须让被救治者与冷心蛊的主人合二为一,如果两人系数同性,那么就是绝症,无法可治了。

她是不是该庆幸焰和莫情可以做到所谓的合二为一呢?

习习夜风吹不散心头的酸涩。

“灵儿!”风之焰远远就看到水灵娇小的身影,身形一掠,便把她揽入怀中。

靠在风之焰坚实的怀抱中,水灵真想大哭一场,可是尤其是现在尤其是在焰的面前,她不能哭,她不能显示出自己内心的脆弱和矛盾。

“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水灵牵起一抹笑容,抬头询问。

“灵儿,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虫子。今天我一看到那条冷心蛊,柔柔软软的在莫教主手心爬就一阵恶心。灵儿,我宁可忍受病发之苦也不要治病了,我们明天就离开这,好吗?”风之焰可怜兮兮的看着水灵,说的自自然然,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那我们先不治了,好好游历一下普仙岛的景色再作打算,好吗?”水灵点点头,重又埋进风之焰怀中。

她真的很想答应焰,和他无所顾忌的远走高飞,就算要承受每月两次的煎熬,也好过这般心灵的煎熬。

如果她没有去看过那本书,她没有知道中了火巫术的人做多只有三十年的寿命,他一定会毫不迟疑的那样做。

但是现在,成全了爱情,失去的是焰的生命,救治焰的疾病,注定又要失去她两世才遇到的爱人。

无论如何取舍,都是撕心裂肺的悲伤。

但是,让她亲手断送焰生的希望,她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宁可选择失去退出,让焰能够健健康康的活着。那么,无论多远,她只要想到焰还在某噶地方健康的生活着,和自己同在一片蓝天下,同在一轮明月下,也好过那虚无的思念。

她会让他接受莫情的治疗,她会让他和莫情合二为一,不管她心中有多么悲伤,不管这是不是黛薰的算计。

只因为对方是风之焰,她赌不起。

听水灵答得爽快,风之焰心中掠过丝丝不安。他的小王妃是如此睿智,她也许已经知道了什么。

但是,灵儿,无论你有何打算,我都不会背叛我们的爱情。你说过,幸福要靠自己争取,你不会反手,就是死神也不能让你放手。如果失去你,我就是拥有再健康的身体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我不允许你放弃我,放弃我们的爱情。就让我在最后十年的生命中好好地照顾你,呵护你,完成你所有的心愿,给你所有的宠溺。

灵儿,原谅我如此自私,明明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还是舍不得放手让你离开。但是,就允许我自私一次吧,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

风之焰低下头去,在水灵额上深深的印下一吻,漆黑的眼底涌动的是无边的温柔,无悔的深情。

夜风轻吹,送来阵阵沁人的花香,这夜色如此美丽而静谧。

可是,两个人的心头却却都如此沉重。

转眼又是清晨。

天空飘着几缕阴云,天气不是非常晴朗,也许就要下雨了。

“灵儿,我们离开这吧,悄悄的走,省的那个小鬼纠缠。”风之焰已经简单收拾好了行李,拉起水灵就要离开。

“今天天气不好,不适合出海。索性我们就再游玩一天,明日再走不迟。”水灵笑吟吟的说道。

风之焰和凌水灵一路步行,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很远。

天色阴沉,但是也因为难得的凉爽,街道上摆摊的,杂耍的都特别多。

两个人走在街上,皆是一身白色衣袍,男子玉树临风,女子清逸出尘,吸引了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水灵却毫不在意的挽起风之焰的胳膊,旁若无人的大声说笑,讲到好笑处,两个人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更奇怪的还是街头竟然有一个大眼睛的小姑娘在买花,她蹲在街边,胆怯的看着来开旺旺的人群,小嘴蠕动着,好像在吆喝,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她面前的竹编篮子里,整齐的摆放着大朵大朵的山茶花,有红色,金色,白色……一只只娇艳欲滴挂着晶莹的露水,一下子就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小妹妹,你这话多少钱一枝?”水灵蹲下来,温柔的问道。

“姐姐如果想要,这些花都给你,只要一钱银子。”小姑娘怯怯的说道。

风之焰递给小姑娘一锭银子,从篮子里挑出一朵白色的山茶花,仔细的戴在水灵的头上,退后一步,满意的笑起来:“真迷人。”

“敢问风郎,人与花那个更漂亮?”水灵迎风而立,俏皮的看着风之焰。

“花美……”风之焰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接着觑一眼水灵故作生气的样子,朗声笑了出来,突然又低头俯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人更美。”

水灵抬手在风之焰胸前轻轻的擂了一圈,“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风之焰大笑一声,迈开长腿向前跑去。

“你还敢跑?”水灵张扬的大叫着,撒腿就追了过去,惹来一街人的侧目。

见水灵疾奔过来,风之焰顿住脚步,张开手臂,下一刻,便把飞奔而来的水灵饱了满怀。

就这样,一路走累了,闹累了,太色渐晚,两个人就踱进路边一个粗粉汤小店内,打算尝一尝这里的特色小吃。

开店的是一对老年夫妇,头发都已经花白,但是小店却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两位是外地人吧?快请进来。”老婆婆笑眯眯的迎进两个人,坐在通风的位置上。

“老婆婆,给我上两碗粗粉汤。”水灵很熟稔的点菜,她注意到这里的粗粉汤很类似海南的抱罗汤,味道应该不错。

“马上就好,我家老头子最拿手的可就是这粗粉汤了。”老婆婆热情的说着,抬高嗓门冲厨房喊道:“老头子,两万粗粉汤,外地客人,多加一份的分量啊。”

“好嘞。”里面殷勤的应一声,便忙碌起来。

风之焰微笑着看着水灵红扑扑的脸蛋,额头,鼻尖都渗着细密的汗珠。

不由笑道:“今天灵儿真是玩疯了,这么凉快的天气还出了这么多汗。”说着,宠溺的抬手为她轻轻拭去汗珠,起身让水灵做到自己内侧:“坐到我里面来,被凉风闪到容易伤风。”

“我哪有那么娇气?”水灵偷偷瞟一眼含笑看着他们的老婆婆,心中又羞又喜。

“小姑娘,不要怪我老婆子多嘴,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英俊又体贴的相公,可要好好珍惜啊。”老婆婆果然在一旁八卦的说道。

“说什么废话呢,快来端汤!”厨房里传来老人的叫声。

老婆婆朝厨房瞪了一眼,笑吟吟的端上汤来,又絮叨道:“死老头子,就是这臭脾气,点火就着。”

“老婆婆,那您一定是好脾气了?”水灵好奇的问道。

老婆婆瞥一眼厨房,压低声音笑道:“别看他好像挺厉害的样子,过了一辈子了,还不是事事都得让着我?”说完,老婆婆得意的笑起来。

水灵和风之焰相视一笑,桌子下的一双手不由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如此平凡,相濡以沫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水灵低头轻轻啜了一口热汤,氤氲的水汽漫散在眼中,为什么明明是应该香香辣辣的热汤突然有一种苦涩在喉间升起,一直蔓延到她的心里去。

风之焰明朗的眼睛一暗,灵儿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守护你,呵护你,你一定要坚强,就算是为了我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微微浮动的山茶花香,笑意盈盈的老板娘,热气腾腾的粗粉汤。

但是,两人的心中却同时升起一种绝望,沉甸甸的无法消除。

外面已是阴云密布,马上就要下起雨来了。

无声的走在通往客房的长廊上,暴雨前的风格外的肆虐,风之焰把水灵护在怀中,不让她受到冷风的侵袭。

偎在风之焰坚实的怀中,聆听他有力的心跳,水灵突然希望这条长廊永远都不要走完,就让黑夜一直延续,黎明永远不要到来。她伸出手臂抱住风之焰的腰,一字一顿的说道“焰,明天我们就离开这儿,生老病死,永远都不分开。”

水灵的话让风之焰一直怀疑的心终于平静了一些,他轻轻吻着水灵沁凉入睡的缎发,深深的嗅着发间的香气,宠溺又依恋的低唤:“灵儿……灵儿……”

然而,不管多长的路总有尽头,客房朱红色的门就在眼前了。

水灵暗暗深吸一口气,离开风之焰的怀抱,凉风骤然袭来,她不禁微微打了一个寒噤。

“快进去,外面冷。”风之焰拉起水灵的手。

水灵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来,尽量自然的笑了笑:“你先进去。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怎么说我也要去看看小杰,就当是尽一点师徒情谊吧。”

风之焰仔细的看了水灵一会,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放下心来,拢拢水灵鬓间散落的秀发,说道:“快去快回。”

水灵点点头,朝小杰住所的方向走去。

莫情的闺房,莫情正苦着一张笑脸坐在黛薰的面前。

“黛教使,不如我们放弃吧,人家挺好的一堆璧人,我不忍心就这样拆撒他们。而且,我知道风公子心中并没有我,那么我又何必一直病要挟于他。强人所难,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教主真是菩萨心肠,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个凌水灵真的值得教主退出成全吗?如果她真的为风公子好就应该劝风公子接受治疗,就不应该阻拦他再有其他的女人。这样心胸狭隘,不守妇德的女人,如果教主能够取而代之,那时风公子的福气。”黛薰伶牙俐齿,一番话下来,莫情就无言以对了。

她反复回味着黛薰的话,好像真的挺在理。这么说来,自己是在帮风公子了?

“教主,凌姑娘求见,正在外面等候。”侍女前来传报。

“教主,属下回避一下,记住千万不可心慈手软,不然就是害了风公子啊。”黛薰千叮咛万嘱咐,闪身藏到屏风后面。

水灵才一买不进来,就发觉了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人在,不用想,她也猜到是黛薰。再想起小杰的话,看来,这个女人不得不防。

“凌姑娘,请坐。”莫情不敢抬头直视水灵,垂着眼帘,低声说道。

“莫教主,水灵此来是和您商议有关给焰治病的事情……”水灵也不在意,大方的坐下来,开门见山的说道。

莫情心中一颤,猛然抬头看一眼水灵,又马上低下头去。

很快两个人就达成了一致。走出莫情的房间,水灵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

狂风夹着树叶打在她的身上,脸上,她仿佛都没有感觉似的,一路跑回客房。

焰还在等她,这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夜晚,一分一秒都容不得浪费。

看到站在门口的风之焰,水灵合身扑过去,重重的扑进他的怀中。

真温暖,她缓缓闭上眼睛。

关上门,阻隔了满天的风雨在外面,室内一片浓浓的温情。

这一晚,水灵没有拒绝风之焰,她热情而又温柔的迎合着焰的一次又一次索求,任他吻遍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任他温柔炽热的唇印上她身体每一个角落,那种强烈的爱意伴着绝望充斥了她的心灵。

焰今天也似乎更加的狂野,他从来没有如此索求无度。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两个人才紧紧抱着沉沉的睡去。水灵感到风之焰在头顶注视她的目光,感到风之焰轻柔的用大手抚弄她的头发,然后吻了她的额头,躺在她身边,渐渐的呼吸悠长起来。

她轻轻的抬开风之焰抱住自己的胳膊,坐起身子,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划过风之焰浓密的长眉,他酣睡的眼睛,他密硬挺的睫毛,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唇瓣。

那么依依不舍,那么仔细认真,仿佛要把他深深的刻进心里。

焰,你要好好的。

焰,你要坚强。

焰,忘了我。

焰……焰……

一遍遍的呼唤,一遍遍的抚摸。她终归还是要放开这个男人,尽管她说过就是死神也不能将他们分开,但是她还是要离开了。

抬起头,逼回涌出的泪水,水灵转身走了出去。

风之焰睡得很沉,他并不知道,水灵早就在房间里下了沉香,饶是他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睡着了。

不多时,便有人用担架抬了风之焰去莫情的房间,他们会在那里稍作停留,然后待他去冷心阁。

黛薰也在,水灵看一眼黛薰眼中炫耀胜利的眼神,转过头,对莫情说:“莫教主,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你谈,能不能介意不说话?”

莫情没有说话,只是抬步走进另一个较远的房间,查看了一下房门外没人,这才说道:“凌姑娘,你不能留下来吗?即使我和风公子有了什么也不妨碍你们继续在一起。我们两个人一起照顾他不是更好吗?”

水灵看看莫情,这个小姑娘怎么能够了解她的观念。苦笑着说道:“莫教主觉得爱情是可以同别人分享的吗?我可以退出,但绝不能容忍和别的女人分享我爱的人。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中了火巫术的人绝不会活过三十岁,我和焰是甘心承受病发之苦也不会妥协的。但是,现在我做不到,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剥夺焰生存的权利。爱情,不是占有而是奉献。爱他就是让他好,让他幸福。所以,莫教主,我要对你说的就是,好好爱他,努力让他爱上你,努力让他幸福。那么,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感谢你。”水灵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从来没有对莫情说过什么是爱情,水灵所说的有何黛薰所说的大相径庭。但是,水灵为了爱人全心的付出却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心灵。

她隐隐觉得黛薰的话好像是不对的,但是她又有些懵懂,愣愣的看着水灵走出了很远,才举步匆匆的跟了上去。

“莫教主,大雨已经停了,我今晚就动身离开。但是,我想请黛教使送我一程,不知您能不能答应?”水灵相信莫情的善良,也知道黛薰的阴险。所以,她要在走之前要为焰除掉这个最大的威胁。

“当然可以。黛教使是我最器重的人,她一定会护送你安全到达渡口的。”莫情毫不迟疑的答应。她觉得自己欠水灵的太多,无论她突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

“教主!”黛薰并不情愿,她已经安排了杀手在路上狙击水灵,而她自己则负责破坏莫情的好事。

风之焰是她的,凡是能够有实力和她争抢这男人的女人,她都不会放过。

但是,莫情这次没有动摇,而是非常坚持。不管怎样,现在莫情还是教主,那两个老不死的长老还没有被自己拿下,黛薰听从。

这次,水灵没有回头再多看风之焰一眼,已经不需要了,这个男人已是她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暗中扣紧了匕首,大步向外走了出去。

大雨已停,明月出云,更加明亮皎洁。夜风习习,凉爽宜人。

出了城镇,越走越是茂密的丛林,黑魁魁的一片森然。这里满如果藏个几十人也绝不会被人发现。

黛薰骑马跟在是水灵马后,看着前面密密层层的树林,嘴角勾起一丝期待的阴笑。

“黛教使,前面是树林,水灵已经不记得路了,麻烦你到前面带路。”水灵勒住缰绳,平静的说道。

校花小雪和两个老头 第三章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我看见季泽清眨巴着眼睛正对着我。我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问怎么了。他一把抱住我,说:“纪晴冉,我们复婚吧。”

我心里一软,“复婚”这次在我舌尖转了快两年,从M市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复婚”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词语了,以至于我看见季泽清傻傻地坐在旅馆大堂时,我都偷偷地将复婚这个念头在心里百转千回过了。可他妹妹的警告声还在耳边回荡,我实在没有胆量再去毁他一次,只好给自己柔软的心包上硬硬的壳,说道:“你中邪了啊?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吗?我可吃够了那个婚姻的苦,你要想结婚,那就找别人去吧。”

季泽清抱着我的手一点都没放松,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嘴硬,你是个骗子高手,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次,我是不会再上当了。纪晴冉,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这么告诉你,也没有在离婚前鼓起勇气跟你提,那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对我没有信心,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里。如果我知道你也这般喜欢我,我肯定会拼命找到你。我怎么舍得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难过?”

我的身子僵住了。此刻是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因为下了雪,外面早已是亮堂堂的一片。楼下传来豆腐店老板的叫卖声。鼻子尖是豆浆独有的清香。和前几天每天醒来的样子没有差别。

我傻傻地想,如果这是梦,那就让它一直做下去吧。我不想醒来,我不想在现实中对季泽清说不。我明明这么期盼这样动人的情话,可是却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内心,说伤害他更伤害我自己的恶毒语言?

季泽清的手松开了,他往后靠了靠,把他光洁的额头顶在我脑门上,说道:“你这孩子怎么没动静了?说你也喜欢我啊,笨蛋。”

我清醒过来,那个美好的梦被掷进了湖里,留给我的是沉重忧伤的现实。

我推开他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你喜欢我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喜欢的人是冯佳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一点的吗?我为了他,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委屈都能忍。这辈子我就这样交待了。你要是认为我故意撒谎说我有男朋友是对你别有用心,那你真是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讨厌跟你这种人再有纠缠而已。既没孩子,也没共同事业,谁愿意跟前夫有瓜葛啊?这里又湿又冷,不适合你这样的人呆。你要想度假,近的上海南,远的上新西兰。可别在这里呆着了。”

他歪着头看我,也不气恼:“我不走。你不喜欢我,老板娘喜欢我,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呆在这里。”

我气得不行,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指着鼻子对他道:“季泽清,你别来劲了,你要不走,我走。反正我一个人,到哪里都方便,不像你背着这么大一个壳,想逃都没地方逃去。”

“你怎么知道我背了个大壳啊?你从哪里听说的?我不就是一个开帕萨特的小官吗?”季泽清看着我,目光促狭。他现在是一坨湿湿的面粉,任你揉搓,他也没脾气,你还惹一手的粘腻。

“我开帕萨特对我来说就是大壳,你有意见吗?我讨厌死你的帕萨特了!我就喜欢两个轮子的!我品味独特,风格另类,你管得着吗?”

“那冯佳柏也开四个轮子啊,品味独特,风格另类的你为什么喜欢?”

我被他一时堵住,只好犯浑道:“除了冯佳柏,我就喜欢秃头跛脚啤酒肚的男人,我就是活得剑走偏锋。季泽清,你肯定没机会了,你还是回去勾引别的女人吧。她们长得好看,身材玲珑,脾气温婉,厨艺精湛,能在各方面满足你的需求……”

季泽清打断我:“我在她们面前没需求。”

我下巴掉地上:“你……你不举啊……”难怪他跟我同床共枕这么多次,我都能这么安心,女人的直觉真是很灵的。上天终于公平一次了……

季泽清的脸都煞白了,全身散发出一股戾气。

我张口结舌地说道:“我之前说你性无能,是是随便随便说说的。”忽然我脑中闪过一个不好的事件,又歪着头问他:“不是上回我踢的吧?季季泽清,对对不起啊,我没想到这么严重,那那怎么办?”

季泽清站了起来,他一把拎起我,把我甩在床上。我惊恐地说道:“你你干嘛?你不能怪我啊这事儿。我没想到”

我的话就停在那里了。季泽清拿着一双袜子,正往我通红的脚上套。他一边套一边叹气,说道:“纪晴冉,我该拿你怎么办?你拼命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你就能开心吗?还是你在记恨我这两年没来找你?你还记得在M市的拉面馆,我叮嘱你,不许你找别的男人,让你乖乖等着我吗?我以为你会听话,可我真傻,你这孩子从来没听我话。你突然不见了,音讯全无,我以为是我爸对你不利,幸好杜文诺透露说你活得很好,我才没干什么蠢事。后来我又恢复理智了,为了让我爸放心,我没敢发动人找你,只是在默默地等待时机。”

他帮我穿完袜子,又两手捂着我的脚丫子,继续说道:“你销声匿迹的这两年,我一个人独守C城苦苦煎熬,内心就像是被人入室抢劫了一样,狼藉得要命。我一想你,就去看宣传片片花上的你,后来我不满足了,就去看记者会上你的样子。那真是饮鸩止渴。本来我是一直有自信把你从冯佳柏那里抢过来的,可是看到你在记者会上信誓旦旦地说爱他,不惜为他牺牲自己的名节,又联想起你在签离婚协议书时说爱惨了的样子,我忽然就没有信心了,我不知道我花了这么多心血,换回我自由,等我找到你时,我该说什么了,你要是一直痴恋着冯佳柏,那我做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杜文诺结婚时,我在路上看见你,我心里有多紧张你肯定都想象不到。我连看你的勇气都没有,就怕我一眨眼,你又消失了。可是你说你有男朋友了,还对你很好,我又很生气很绝望,你怎么可能放下了冯佳柏,去找别人了?还跟别人结婚?那我算什么呢?你知道前天晚上,我看着李善军说老婆长老婆短的时候,我有多想杀了他吗?你明明是我的老婆!可是你说他好,说你享受这样清贫的生活,我以为你被冯佳柏打击后,终于把世事看穿了。与其让你孤身一人独自伤心,还不如放你跟别的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的脚被他捂得暖烘烘的。血液从脚尖倒回到心脏,全身便温暖起来。此刻的季泽清似是一个孩童,受了莫大的委屈,拉着我将他的辛酸和难过一字一句地讲给我听。每个字都浸润着沉重的情感,一下一下地敲进我的心里。我跟着也觉得心酸和难过。我怎么忍心扔下他一个人?

我的泪不小心盈出了眼眶。我赶紧抹了一把,说道:“你说那么多也没用。你没自信了,那刚好去别的女人那里找回来好了。干嘛在同一个地方摔倒那么多次?你是打算在坑里躺倒不起了吗?”

他说:“所以才需要你写《跪着爱,躺着爱》啊。”

高细节污文看到你发湿: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高细节污文看到你发湿 第一章

“哈哈哈,爽快,实在是太爽快了,老头子许久没有这么爽快过了!”

李道然一脚将狄龙踢飞,开心不已,抓起一瓶酒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文学

这么多年空有一身修为却不敢用出来,着实把这老头憋屈坏了。

上次营救叶不凡的时候,他也只是敢轻轻地偷袭一下狄荣,甚至连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拿出来。

如今光明正大的一脚将狄龙踢飞,又找回了当年合体后期强者的感觉,浑身上下每个汗毛孔都透着舒爽。

狄龙被这一下踹的着实不轻,一连飞出去数十米,撞断了七八棵小树,才勉强稳住身子,但随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脚重伤,而且他的伤势丝毫不比狄虎轻。

此刻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李道然:“你……你竟然恢复修为了?”

李道然身中剧毒沦为一个废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他刚刚动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把旁边的老头子放在眼里,却没想到吃了这么大的亏。

要早知道对方已经恢复了合体后期的修为,打死他也不敢去偷袭叶不凡。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李道然又是一阵无比爽快的大笑,“没想到吧,院长已经解了我身上的毒,而且恢复了我的修为。”

“这……”

狄家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们才意识到他说的院长是谁。

狄龙的目光又看向那个年轻人,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如此逆天的医术。

李道然身中剧毒十年无人可解,竟然被他轻而易举的给解掉了,而且还恢复了之前的修为,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震惊的心情了,重要的是对方有两名合体后期的强者,这仗还怎么打?

原本以为今天来到这里,就是轻而易举的暴打弱鸡,却没想到自己却成了弱鸡,被人家一顿暴打。

狄龙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干涩的说道:“李院长,今天是我狄家不对,我们就此撤走,以后永不来犯,你看如何?”

“老东西,你是不是被踢傻了?”李道然说道,“现在的院长不是我,你是死是活,老头子我说的也不算!”

狄龙这才想起,如今主事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再次拱手说道:“叶院长,我们狄家这就退走,而且保证以后永远不与凌霄学院为敌,你觉得可好?”

“当然不好!”叶不凡神情一冷,“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自然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放过对方,如果今天失败的是自己,那下场之凄惨可想而知。

对于上门找自己麻烦的敌人,叶不凡没有任何客气,大手一挥:“动手,给我打!”

说完之后他脚下一动,率先向着狄龙冲了过去。

在他后面陆雪漫、胡夭夭等人也是紧随其后,气势汹汹的杀向了狄家众人。

原本狄家那些人还嚣张的不得了,此刻却是一个个面露惊恐,惊慌失措。

别的不说,人家可是有两名合体后期的强者在,而且他们的家主和大长老都已经身受重伤,没了再战之力。

“小子,你给我住手!”

眼见着叶不凡杀向狄龙,随着一声大喝,狄家的另一个合体强者狄沧源,挡住了去路。

“你找死!”

此刻他双眼血红,再也顾不了许多,一剑便向叶不凡的头顶斩下来。

合体期强者的全力一击威力惊人,凌厉的剑光,瞬间便将叶不凡的身影逼停。

高细节污文看到你发湿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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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细节污文看到你发湿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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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合集200篇阅读: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乱合集200篇阅读 第一章

徐星辰的这一番话,让徐星宇听的热血沸腾。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妖孽。

何等的霸气!

“大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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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叶牧不过一个小人物,你的目光应该长远。等你进入内门,我会举荐你加入金木盟,盟内天才无数,和他们交锋,才有意思,才会成长。”徐星辰缓缓说道。

“内门,金木盟?”徐星宇有些疑惑。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知道,金木盟乃是内门中一股极大的势力。”徐星辰说着,手指向身后,继续道:“就像我这株金木神树,就是从金木盟中得到,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宝物。”

徐星辰身后,金色神树散发出隐约的波动,能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凡。

“大哥,这颗树是宝物?有什么奇特之处吗?”徐星宇问道。

“当然有奇特之处,金木神树,乃是盟主当年入门试炼时,在灵森秘境中获得母树分化而成,极其珍贵。这也是我为什么和你说,灵森秘境乃是大机缘。”

“在树下修炼,无论是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还是领悟力都会极大提升,而且能稳定心神,不会走火入魔。”

“接下来一个月,你就在这里修炼,一个月后,在灵森秘境内,争取大放异彩。”徐星辰指着金木神树说道。

“是,大哥!”徐星宇激动的看着金木神树,神情振奋的说道。

“叶牧,一个月后,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三天后。

天色微亮,叶牧缓缓睁开双眼。

连着三天修炼九象劲,饶是他心志坚定远超常人,此时也不禁感觉很是疲惫。

不过连着三天苦修,并非没有结果。

九象劲第一层已经完全入门,彻底巩固下来。

此时叶牧,感觉力量至少增加了五百斤。

叶牧双手握拳,感觉到那股劲力,整个人无比兴奋。

“一象之力,足有万斤!如果我能将九象劲第一层修炼大成,那就是拥有了万斤巨力。同时还有极强的防御力!”

万斤巨力,叶牧即使想想,都感觉无比激动。

那已经超越了凡武境武者所能拥有的力量。

普通的炼体秘法,即使第一层大成,能增加三千斤劲力,就已经算是不错。

而九象劲极端痛苦的修炼方式,带来的也是巨大的力量增幅。

“呼……既然九象劲已经完全入门。暂时可以放松一下,今日,再去功法殿,弄清楚我现在究竟突破到了什么剑法境界。”

片刻之后,叶牧已经来到功法殿。

好巧不巧,刚进功法殿的大门,叶牧又碰见了岳敏儿。

岳敏儿看见叶牧,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你这个小家伙,修炼九象劲失败了?想来换一份炼体秘法?”

叶牧一愣,没想到岳敏儿会这样想,不过他随即一笑,这也正常,在岳敏儿看来,九象劲极难修炼,自己修炼失败,又体会到其中的痛苦,现在前来换一份炼体秘法,倒是合情合理。

岳敏儿看着叶牧愣住了,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于是挥挥手,道:“没事,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九象劲之难,宗门之内谁不知道,许多天才人物最初也不信邪,最后一个个也都只能乖乖放弃。你现在趁早换一门炼体秘法,也是明智之举。”

乱合集200篇阅读 第二章

宝莲灯世界的法宝其实有点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法宝,就像宝莲灯,只要拥有仁慈之心,谁拿了都能用,小玉甚至能把灯芯扣下来吃,一个天地奇物,居然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被拆了。

当然,大金乌的金轮按理来讲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人夺走,金轮之上好歹还有他的法力附着。

但架不住百事达的招数不讲道理,这厮仗着自己万物皆可为剑的被动,那是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然后趁着对方感知不到自己武器之时,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空间戒指中。

如果说玩家的复活是一种BUG,那么另一个BUG则空间戒指了。

虽然这玩意在现在看来很便宜,但这是全盛时期主神的唯一遗产,空间戒指里自成一个体系,与外界完全隔离,换句话说,戒指里的空间与宝莲灯世界不处于同一个宇宙都不为过。

因此轮子一进空间戒指,大金乌立即感应不到自己的武器,一脸懵逼,然后玩家们的攻击就一股脑的砸过来了。

没有的金轮护体,再加上一时失神,大金乌被炸得满脸桃花开,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乌漆嘛黑是免不了的,顿时勃然大怒,手中的暗金长剑闪耀起熊熊烈焰,一剑劈向百事达。

“妖孽,把我的金轮还给我!”

百事达自信一笑,左手伸出,再次抓住了大金乌的长剑,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手中犹如温驯的绵羊一般。

大金乌看到这副场景也很是震撼,难道自己的太阳真火居然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吗?

想到这他双眼一眯,飞起一脚踹在了百事达胸口处,百事达立即倒飞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颗流星,一闪而逝。

这么弱的吗?

大金乌又有点摸不着头脑,按理说这人无惧他的火焰,实力应该不俗,可现在他只是抬腿一踢,对方就被自己踹成了流星,这不合理啊!

“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破道之九十·黑棺!”

听到这里出了BOSS,在其他副本的玩家立即赶了过来,一个个吟唱起鬼道,仿佛套娃一般,将大金乌套在了一个又一个的黑棺里面。

死神世界的力量体系其实比不上宝莲灯,但玩家们的力量体系早已经融合了各个世界,如型月世界、天外飞仙世界、聊斋世界、甚至还有漫威丧尸宇宙世界。

当然,就算如此,还是略有不足的,但就像枪能杀人,石头同样也能砸死人,一个黑棺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十个。

大金乌虽然失去了金轮,但也没有就此失去力量,长剑燃起太阳真火,每挥下一剑,都能打破一个黑棺。

但每打破一个黑棺,外面还有一层黑棺,密密麻麻的剑雨从黑暗之中暴射而出,似乎是想要将他凌迟处死。

大金乌爆喝一声,化作周身燃烧起熊熊烈火,犹如一个巨大的太阳一般,向着周围扩散开来,一层层黑棺尽数破灭。

玩家们急忙使用断空挡在身前,苦苦支撑。

“卧槽,这BOSS强得有点逆天啊!”

“淦,看样子是打不过了。”

“要不我们撤?”

玩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想要脚底抹油,毕竟以他们的实力,死一次要花不少气运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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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合集200篇阅读 第三章

叶天回到黑暗神殿,就开始学摸着新的副神,毕竟把众神世界管理的妥妥当当,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任务。

众神世界神仙齐聚,搁置分工,安定天下。

至于众神世界具体在哪,叶天还真是不知道。

“周梓雪。”叶天大吼一声。

一个房门瞬间,周梓雪穿着小睡裙冲了出去,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却夹杂着焦急。

叶天看见她这个小身躯的一瞬间,眼睛一亮,一把把她抱起,就冲进了房间。

周梓雪一个蒙瞪,感觉视线天旋地转,被拍在床上,紧接着就被吻住了。

叶天握着她的小手,十只相扣,举过头顶。

周梓雪默默闭上眼睛,神情中带着享受。

……

三个小时后。

叶天捋了捋她的睡袍,意念一动,进入众神空间。

动用帝王之瞳看周梓雪的时候,叶天心中升起一层疑惑。

【功德】:勉强足够。

【资质】:上上呈。

【心性】:善良散漫。

【总结】:善良之神非她莫属。

有一个神位凑齐,叶天心中乐开了花,揽着周梓雪的小蛮腰,站在善良神殿前,一努嘴:“去,把门推开。”

“小龙人,出来接待,指引一下。”

说完,叶天就匆匆消失在了原地,他还需要学摸着下一个人,目前看来,自己身边的人,貌似资质都挺高。

下一位,苏冉冉。

按照叶天的看法,起码九尾天狐都可以获得众神世界的肯定。

叶天出现在黑暗神殿之中,直接朝着苏冉冉的房间走了过去。

昨天晚上可给她累够呛,现在还没醒呢!

而且,苏冉冉流的泪水都赶上一个小河多了,现在半个床单都是湿的。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一章

一夜动荡不安,随着京城城门大开,驻扎在城外的京营各卫进入城内,展开大势搜捕,在最初的动荡之后,天亮之前,纪纲叛军之中的锦衣卫人员几乎全部投降。

而继刚豢养的死士和江湖莽数上千人因为在最初的投降之后没有被接受反而被屠戮,剩下的人便破罐子破摔。

一些权贵商贾人家被这些亡命之徒烧杀劫掠。

损失的钱财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有无数的小娘子和黄花闺女遭受毒手,一时间人心惶惶,幸亏五军都督府的都督、都督同知以及都督佥事的率领将士,上下一心彻夜不眠以铁血手段强势横扫了所有的亡命之徒。

京营付出的代价不大。

但百姓们损伤严重,不提那些权贵商贾损伤的钱财,仅仅是被糟践的小娘子和黄花大闺女在这一夜也有上百之数。

其实可以预料,当那些亡命之徒没有后路的时候,他们想到便是这最后一夜应该怎么过。

当他们被京营士卒全城围剿,无处可逃之后,眼看活不下去了,于是便想着最后疯狂一次,进入百姓家烧杀抢掠。

而在百姓家吃饱喝足之后能干什么?

钱财是带不走的,这玩意儿大家都明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饱暖思**。

于是抱着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番,在这样的无耻心态下,便有无数的小娘子和黄花闺女遭了殃。

当然,官办的风月十四楼也受到了冲击,但对于那些女伎而言,她们的损失并不大,所谓损失不大,是相对于那些黄花闺女和小娘子而言。

其实也有十数人被那些亡命之徒先奸后杀。

第二天天亮之前,虽然整个京畿已经安静下来,但是愁云惨淡遍布全城,人心依然惶惶,但对官场中人而言,风波已经过去。

今日大朝会整个京畿有资格参加的官员尽数到齐。

朱棣坐在龙椅之上,运筹帷幄,迅速将叛乱后的各项事宜布置下去,纪纲虽然已经死了,但不会这么简单。

朱棣下令对其抄家灭族。

而李春、王谦、庄敬三人则要等到大理寺那边进行审判之后,看朱棣是否有旨意补充,抄家肯定是必然的,就看灭族是灭几族,三族、六族还是九族。

反正一场血腥清洗不可避免。

得让那些包藏祸心的人明白,在我朱棣任内造反的,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而对于参加叛乱后来投降了的锦衣卫,朱棣罕见仁慈了一把,没有将他们灭族,只是将参与叛乱的锦衣卫人员全部发配到边疆充军。

这些人注定是朱棣征讨瓦剌和兀良哈的炮灰。

但就算如此,这些叛乱人员其实也心怀感激,因为他们虽然参加了叛乱,但朱棣仁慈一回,没有牵连到他们的家人。

其实也怪不得这些锦衣卫缇骑。

他们并不知道是参加叛乱,因为纪纲、李春、王谦、庄敬告诉他们进攻皇城的理由是陛下的安危受到了侵犯。

皇城之中有人叛乱要谋害陛下,而这个叛乱的人就是东宫太子。

所以这些人都是受到了蛊惑,并不算真正的叛兵。

若非如此,朱棣也不会对他们仁慈。

这一次叛乱对朝廷的损失并不大,午门那边重新修缮,其他受到损失的皇城建筑,也都会由工部着人一一重新修缮。

羽林卫的损失由京营其他卫所抽调兵力补充,昨夜牺牲的将领职位空缺,也会从昨夜军功卓著的低层武将中擢升。

真正遭受重创的是锦衣卫。

锦衣卫高层除了赛哈智几乎全军覆没。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自尽身亡,李春、王谦、庄敬三人也难逃一死,而在顺天的袁江虽然没有参加叛乱,但他一直是纪纲的心腹,所以朱棣也会对他进行清除。

抄家杀头是大概率的,不过灭族的可能性不大。

锦衣卫是天子之下的鹰犬力量,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撤去编制。

朱棣根本没有问朝臣的意思,直接在大朝会上宣布,由锦衣卫指挥佥事赛哈智暂时出任锦衣卫指挥使,之所以有个暂时,大家都明白。

恐怕是在等阳武侯薛禄。

薛禄被纪纲开瓢之后,伤势极重,就算他痊愈之后,恐怕也上不了沙场,而阳武侯薛禄又还能在官场混几年,那么让薛禄来担任锦衣卫指挥使就是个完美人选。

不过就算知道自己是备胎,赛哈智也是高兴的。

毕竟当了指挥使了。

以后就算薛禄来取代自己,他赛哈智再怎么的,也该是一位指挥同知,作为一个西域人,在大明的官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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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这么高的位置,赛哈智已经心满意足。

那么问题来了,锦衣卫高层之中还有两名指挥同知、两名指挥佥事,以及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五个职位空缺。

其他什么指挥、千户空缺就不说了,一大堆。

而朱棣显然也不想在大朝会上讨论这五个职位空缺的人选。

朱棣宣布了另外一件大事。

建立东缉事厂。

目前暂时利用之前郑和在城东郊建立的那个秘密监狱作为基地,之后再在城内修建公事衙门,一步一步搬迁到城内。

东缉事厂由黄昏负责,官职为东缉事厂提督。

职位为正四品。

而在提督之外,还设立提督内臣,由内官王振担任。

同时,从南北镇抚司抽调人手充盈东缉事厂的人员。

不过黄昏已经身兼数职,所以朱棣又继续宣布任命,去除黄昏农业部部长的职位,由副官补职,也就是说黄昏现在正儿八经的职位就是东缉事厂的第一任提督,以及内阁辅臣。

而他在医疗改革司,货币改革司,军器院这三个部门担任的顾问就只是顾问而已,并没有实权,表面看起来黄昏似乎不升不降,但实际上还是提高了黄昏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

农业部负责的是具体的农桑事务。

内阁辅臣那边,黄昏几乎就之挂了个名而已。

而东缉事厂负责的是锦衣卫的部分职权,它的主要功能是掣肘、平衡锦衣卫的权力,换句话说,黄昏虽然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提高了,但在推动大明农业进步这些改革的具体事务的影响力上有所下降。

退朝之后,六部尚书,内阁辅臣,督察院左右都御史,锦衣卫指挥使,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姚广孝以及黄昏都被朱棣留了下来。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二章

“四块区域?四面防御?”

孟绍原眉头紧锁。

田七的报告,和格雷西的判断完全一致。

“这的确是个办法。”田七悠悠说道:“你不得不承认羽原光一不但在进步,而且进步很大。他的四块区域防御法,抓到了重点。”

“难道我就没办法应对了?”

孟绍原冷笑一声。

嗯,问题是,他现在还暂时没有想好,怎么破除这四块区域防御法。

争取最大限度的切点日控区和公共租界的联系。

然后逐步稳固在公共租界的力量。

羽原光一很清晰的抓到了军统局上海区最薄弱的一个环节:

公共租界只是一座孤岛。

大半个上海都控制在了日本人的手里。

所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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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局只有以此为依靠。

他们甚至没有退路。

孤岛一旦出现问题,军统局上海区这条船也就沉了。

日方呢?能够打进公共租界自然最好。

实在不行,还可以暂时撤退到日控区,然后卷土重来。

来回往复,永无休止。

而这个最薄弱的环节,孟绍原却根本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我负责的区域怎么办?”田七问了一声。

“加大力度。”孟绍原不暇思索脱口而出:“你的防区和李士群的非常近,日本人有让你们竞争的意思。既然你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个大汉奸,那就把汉奸这个角色好好的演下去。”

田七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动手可能会不太客气,你让你的人小心一点。”

他随即沉默了一下又说道:“我觉得,有机会的话,我还是要把羽原光一除掉。”

“你认为自己真的有机会吗?”孟绍原摇了摇头:“羽原光一把自己整个人都包在了乌龟壳里,你要对付他,除非硬把他的龟壳给撬下来,可你暂时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羽原光一是个工作狂,任何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

可是这次对于他自己制定的四个区域,他却没有出面,而是待在了日控区进行遥控指挥。

因为他害怕,一旦进入了公共租界,会被他的敌人找到机会除掉他!

他不是怕死,绝不是。

而是他想留着这条命,继续和军统斗争到底。

老实说,这样的人,撇去敌人这层关系,你得尊重他。

学会尊重你的敌人,才能找到打败他的机会。

在这一点上,孟绍原和羽原光一完全想到一起去了。

田七也知道孟绍原说的是实情,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的确找不到刺杀羽原光一的机会。

忍着。

总有一天,羽原光一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对了。”田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这是李士群完整的走私路线图,你看着吗,能不能打击一下。”

孟绍原打开看了一下,有些诧异:“你是从哪弄到的?”

“李士群的手下。”田七出神地说道:“这个人很危险,极度危险。他现在虽然在和我合作,但我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我也想干掉他,可是我暂时还要用他。”

孟绍原还从来没有看过田七的表情如此严肃,对一个人会是如此的担忧。

……

“四路防御?四块区域?”

孟绍原盯着地图已经半天的时间了。

进入了母亲的生命之门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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